袋。
反客为主,深深地吻了回去。
这回跟刚刚截然不同。
炽热,深入,不容抗拒,带著压抑已久的情绪。
呼吸交错,急促而滚烫。
周野起初还在用力回应,像是要将他吞吃入腹般急切,不过后劲不足,很快就失了力气软在他怀里,只能仰著头承受。
缺氧的感觉漫上来,眼前发花,可纠缠越来越密,越来越烫,烫得她浑身发抖。
不知道过了多久,江倾终于松开了她。
两人额头相抵,都在剧烈地喘息。
他的呼吸喷在她潮红滚烫的脸上,目光沉沉地看著她,瞳孔黑得不见底,里面翻涌的情绪浓得化不开。
周野的嘴唇又麻又痛,微微张著,小口小口地吸气。
刚才那股不管不顾的劲头泄了,理智的碎片开始慢慢回笼,还没拼凑成形,更汹涌的情绪就席卷了她。
劫后余生的庆幸,一夜担惊受怕的委屈,看到他完好无损的狂喜,还有之前分手时积压的痛苦、愤怒、不甘————所有的一切混在一起,冲垮了她最后的堤防。
眼泪毫无征兆地滚了下来。
大颗大颗的,沿著脸颊往下淌,很快就连成了线。
她没有出声,只是仰著脸看著他哭,眼泪掉得又急又凶。
江倾抬手轻轻刮过她的眼下,擦掉温热的泪水。
刚擦掉,新的又涌出来。
他也不急,就这么一遍遍地擦,动作很轻。
另一只手在她后背上下摩掌著,不时拍两下。
「没事了。」
他轻声安抚著怀中的女孩。
「我在这儿。」
这句话像打开了某个开关。
周野一直憋著的那口气忽然散了,整个人脱力般伏进他怀里,脸埋在他胸前,终于发出了声音。
开始还是压抑的呜咽,很快就变成了放声大哭。
「呜————哇啊————」
她哭得毫无形象,肩膀一抽一抽地,眼泪鼻涕全蹭在他衬衫上。
「我————我以为————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新闻上说————你房间炸了————人找不到————呜————吓死我了————你怎么————你怎么才回来啊!」
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埋怨,拳头没什么力气地捶在他肩上。
江倾任由她哭,任由她捶打。
搂著她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