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燃起的微光,轻声叹息:“你母亲长平公主当年于我有救命之恩,我护你、帮你,本就是分内之事。你只需记住,明日好好把握,属于你的缘分,绝不能拱手让人。”
夜色渐深,庭院晚风微凉,吹动窗棂轻响。
英国公府上下一夜未歇,灯火通明,下人各司其职,清扫庭院、布置厅堂、备置宴席,处处皆是忙碌景象。
精致珍馐、珍稀摆设、雅致花灯尽数备好,只为这场专为菱悦郡主、针对林然夫妇的接风宴。
第二日清晨,晨光破晓。
精致工整的烫金请柬,由府中专人护送,一路郑重送往林府。
林府仆从接过请柬,快步送入内院,递到林然与桑秋唐手中。
二人展开请柬,看清上面接风宴的事由、时间与地点,再听闻老夫人特意叮嘱、二人务必出席的口谕,神色皆是微微一沉。
桑秋唐指尖轻抚请柬精致的纹路,眉眼微凝,心底瞬间通透。
英国公老夫人素来沉稳持重,从不插手小辈情爱纠葛,此番大张旗鼓为菱悦举办接风宴,又特意点名要他们夫妇赴宴,意图再明显不过,定然是为菱悦郡主铺路,想要借机撮合菱悦与林然。
林然握着请柬的手指微微收紧,眉宇间覆上一层淡淡的无奈与疲惫。
他早已数次明确拒绝菱悦的心意,奈何这位郡主执念太深,如今又得英国公老夫人鼎力相助,步步紧逼,让他避无可避、退无可退。
桑秋唐抬眸看向身侧的林然,轻声开口:“夫君,看来这场宴会,我们是非去不可了。”
老夫人身居高位、德高望重,亲自设宴相邀,再三叮嘱务必出席。他们若是推辞缺席,便是公然不敬长辈、轻视勋贵府邸,不仅落人口实,还会牵连朝堂情面,得不偿失。
林然缓缓颔首,眸色沉沉,声音带着几分无力:“知晓。今日准时赴宴便是。”
他心知,这一场精心筹备的宴会,注定不会平静,可他别无选择,只能如期前往,直面这一场刻意安排的局。
车马缓缓行至英国公府朱漆大门前,鎏金铜钉在日光下熠熠生辉,府内雕梁画栋、花木繁盛,一派顶级勋贵世家的恢弘气派。
门口仆役躬身立列,态度恭敬至极,见桑秋唐与林然下车,立刻上前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