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势将林然也一同困住,“林公子既是林家嫡子,菱悦郡主是因你而伤!一日郡主未醒,一日不得踏出英国公府半步!”
此话落下,彻底敲定局面,直接将林怡琬与林然二人双双扣留。
林然眸色骤冷,周身戾气翻涌:“老夫人未免太过霸道!我跟舅舅二人并非阶下囚,凭何被你无故扣留?”
“就凭菱悦郡主此刻昏迷未醒,性命悬于一线!”老夫人寸步不让,底气十足,“若是郡主平安苏醒,一切罪责清零,我英国公府自会亲自送二位安然离府,还林家清白。可若是郡主醒来有半点不适,或是迟迟不醒、伤势反复,那今日施救不当、蓄意害人的罪名,便由你舅甥二人、由整个林家一力承担!”
这番算计歹毒至极,进退皆由英国公府掌控。赢则拿捏林家把柄,输则毫无损失,进退自如,将林家死死套牢。
满院众人彻底明白过来,老夫人这是铁了心要借机拿捏林家。先前借菱悦撞柱逼命构陷不成,如今便以守护理由扣留林家人,断绝一切退路,步步紧逼,伺机发难。
林怡琬指尖微敛,心底了然。她知晓此刻再多辩驳皆是无用,强权在前,舆论被对方掌控,拒不留下,只会被扣上心虚畏罪、漠视人命的罪名,让林家陷入更大的被动。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波澜,抬眸看向老夫人,神色坦荡凛然:“好。我留,但是我舅舅不能留。”
一句话落地,沉稳坚定。
众人皆是一怔,没想到她竟如此干脆应允。
林然转头看向身侧的林怡琬,满眼担忧,低声道:“琬琬!”
林怡琬微微摇头,眼神示意他无需多言,继而继续开口,声音清亮有力,响彻整座院子:“我林怡琬问心无愧,医术坦荡,无惧等候,无惧查证。我今日便留在英国公府,守待郡主苏醒。”
“但我有言在先。”她目光锐利,直视老夫人,字字清晰,“今日我自愿留府,但是必须让我舅舅离开,他不能再被菱悦郡主缠上,他跟此事无关!”
英国公府老夫人用力咬了咬后槽牙,她阴恻恻开口:“侯夫人,你说这句话,你信吗?林然他真的无辜吗?如果不是他逼迫的郡主殿下,她会自戕?你想让他置身事外,没门!”
林怡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