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会主动关心,犹豫片刻,还是小声把事情告诉了他,程渲交上来的report内容混乱,最后还是我一字一句改到半夜,但他却一点都不在意,还用那种轻浮的语气对我开玩笑。
Samuel听完只是淡淡笑了下,轻轻合上我面前的一份数据表。
“我读硕士的时候也遇到过这种情况。每个人读硕士的目的都不一样,有的人可能和我们一样,是想拿高分,想发表论文,可以申请到心仪的博士岗位,有的人想顺利毕业,但也有一些人,可能只是想有一段特殊的经历。大家目标不同,压力和在意的程度,自然不一样。”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温和:“但你不需要因为他们的松懈而降低自己,你修改的内容确实帮了他们,但最终留下来的,是你自己对方法和逻辑的理解。换句话说,他们也许只拿到了一个分数,而你拿到的是技能。”
我怔了怔,心口的郁气似乎散了一些。Samuel目光沉静,看着屏幕上闪烁的数据曲线:“做研究的人,只有一种衡量标准,那就是谁能真正解决问题,我明白你会觉得不公平,但是,哪怕那个男生现在拿到了高分,我相信,他的毕业论文,肯定不会有你出色。”
我点头笑了,重新拿起数据表,继续记录,看着Samuel点点头,“谢谢,你说的很对,的确是我…太看重分数了。”
Samuel总是这样,一个眼神就能看清我在想什么,用最温柔但是最一针见血的话语宽慰我,我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心跳忽然跳得很快。但这种感觉,并不像男女之情,更像是灵魂的共鸣,木卫一、二、三之间精准而永恒的轨道共振,无需言语便能感知彼此存在的轨迹。
几天后,我在Iseylia的办公室帮她校对论文脚注,她正在批改研究生作业,忽然抬起头对我说:“我注意到一个问题。”
“嗯?”我也抬起头,不解地看向她,“怎么了,教授?”
“Artemis,我发现每次小组作业,你都和同样的两个中国学生组队。亲爱的,这对留学生来说不是好事。长期抱团,会限制你们的语言环境和合作圈子。而且我也发现了…几乎整篇报告,都是你一个人写的。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