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启动了一级舱外活动应急方案。空间站进入辐射暴增防护姿态,非必要舱段全部封闭;Kuper实验舱的高压氦管路已由冗余回路接管,泄露段被隔离;Iseylia出舱时会有两条独立生命维持回路,实时剂量计监控γ和质子通量,一旦超过阈值就强制中止出舱。”
他继续说:“我也在检测空间站附近的耀斑活动,太阳耀斑的主峰已经过去,高能粒子流在衰减区间。Cuban先生也说,Iseylia的维修窗口虽然危险,但在统计上是可控的。”
“还有..更重要的。”他忽然很不合时宜的笑了一下,“Cuban先生还告诉我,师公威胁他们了,如果Iseylia有危险,他会拿着所有资料和叛逃CASA,让他们去救Iseylia。所以放心吧,Iseylia不会出事,也没有人敢让她出事。”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一下,师公这句话…风险太高,但是ESA的高层一向是利己主义至上,除此之外,也没有更好的办法,能够让他们不惜一切代价在危险发生时救回Iseylia。
我深吸一口气,继续对他说:“但我还是要去巴黎,如果他们做不到把她安全带回来,那就把我也送上去。我不能让她一个人在那里。我不能没有她。如果她要留在太空,那我要陪她一起。”
电话那头再次沉默。
而我也终于意识到,世俗的成功,各类奖项,研究成果,名校教授的头衔和光环,这些都不重要,Iseylia才重要,只有她才重要。如果没有她,我就算成了爱因斯坦,我也不愿意留在这个没有她的地球上。
过了很久,Samuel才低声说:“……Artemis.好,我和你一起去,我和你一起监督他们。如果你要去太空,那我也陪你一起。”
我哭的更大声,很不像Samuel的话,而我更不知道,原来除了Iseylia,还有人会这样在乎我。
三个小时后,我踏上去巴黎的飞机。
飞机开始滑行时,我还在盯着手机,盯着ESA的消息渠道,盯着任何可能的更新。
我希望看到“修复成功”,又害怕看到“失联”。
就在飞机即将进入跑道,准备加速的前一刻,我的手机震动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