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Astrid一脸无奈,“妈妈,这不是深空探测器的轨道,不需要计算面积。”
“可是明明可以一样大。”
程澈在旁边忍着笑,摸了摸她的手,“宝宝,我们先让Astridy切。”
温颂只好勉强放弃精确分割,三个人一起把第一刀切下去以后,Astrid分了一大块蛋糕,走到长桌另一端,轻轻放在谢徽音照片前面的盘子里。
她在照片旁边站了一会儿,又重新切好蛋糕,分给其他人。
舞会开始前,Astrid又回了一次dressingroom更换造型。
沉重的主皇冠终于被取下来时,她顿时觉得整个脑袋都轻了不少。盘发没有全部拆开,只重新整理成了更松、更低的盘髻,Audrey替她把那顶轻巧得多的Sévigné式发饰固定在发间,钻石枝叶沿着头发向两侧舒展开,间或点着几颗圆润的珍珠,几枚水滴形珍珠垂在发髻附近,随着她转头轻轻晃动。
项链也换成了轻巧许多的一条钻石项圈,细密的白钻顺着颈线收至锁骨一侧,几枚叶形钻石在前端垂落,最下方点着一颗约两克拉的梨形绿钻。正宴的象牙白长裙也已经换下,Astrid穿上一件浅绿色舞会裙,抹胸顺着身形自然裁开,纤细的腰线以下铺开层层丰盈的裙摆,细密压褶随着步子起伏,远远看去像一片被灯光照亮的浅绿色水纹。
温颂也终于摆脱了那条鱼尾裙,换了一身浅银灰色的缎面A字礼服,抹胸上带有立体刺绣花纹,裙摆从腰间自然铺开,几乎没有多余的珠宝,只戴了一对珍珠耳坠和一条中央坠了一颗水滴形钻石的珍珠项链。
Astrid走出更衣室时,温颂正抱着Cece靠在程澈身边,手臂懒洋洋地挽着他,显然已经把体力都耗得差不多了,才走了几步就打了个哈欠,索性把额头抵在程澈肩上,小声抱怨:“阿澈,我好累啊…不想去了。”
Cece显然比她更没有参加舞会的兴趣,穿着和温颂同色的小礼服,珍珠项圈歪在颈边,早已经在她怀里睡熟了。
“不可以。”Astrid一听就立刻走过去,直接挽住温颂另一边的手,“妈妈,今天你必须陪我去。你至少要陪我跳一支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