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带着微微的凉意,十指相扣的时候,两个人的体温也渐渐融合。
“阿澈。”温颂抬起头,指着夜空里的繁星说,“最亮的那颗是金星,还有那个,东边的那颗,是土星,但是没有天文望远镜,是看不到星环的。”
“姐姐最喜欢哪颗?”程澈问道,“我喜欢土星,因为,真的很漂亮。”
“我吗?”温颂笑了笑,“没有。它们在我眼里,只有类地行星和类木行星的区别。如果非要说的话,我喜欢冥王星,但你也知道,那不是行星。”
“为什么?”程澈想到了她的微信名,Pluto。
“因为,冥王星虽然被移除了行星行列,但是这只是人类的定义,对冥王星本身不会造成任何影响。”温颂解释道,“所以我还挺喜欢的。本来嘛,行星矮行星什么的,都只是人类的定义,宇宙那么大,每颗星都有它们存在的意义。”
“我明白了。”程澈点点头,若有所思地说,“我知道我要做什么了。”
“要做什么?”温颂问道。
程澈看着她说:“我爸今天给我打电话,劝我读研。我拒绝了,和他大吵了一架。他说,国家队那么多人,没有人会看重我这样一个连集训都不怎么参加的选手。在运动员里面,我也不算年轻了,还不如稳定一点。所以他给我两个选择,要么读研,要么接管集团。”
“那你现在确定了?”温颂看着他问。
“嗯,确定了。”程澈握紧了她的手,“我还是想滑雪,姐姐说的对,哪怕不被人看好,当不了世界冠军,我也想不顾他人的目光,做我自己想做的事情。”
“那我等你给我门票哦。”温颂也轻轻抚摸着他的掌心,却发现掌心里有一道浅浅的疤痕,“怎么受伤的?”
“十六岁训练的时候摔的,我没注意那里是一块冰,直接摔了出去,手磕到了石头上,把手套割坏了,腿也摔骨折了,在床上躺了三个月。”他说的云淡风轻,温颂听了后,却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一定很疼吧。”她继续抚摸着那道疤痕,有些心疼地说。
“还好。”他露出释然地笑,“习惯了。所以,才更要坚持啊。”
“嗯。”温颂一低头,发现Petty已经趴在了地上,轻笑一声,“它累趴下了,我们回去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