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隐门教众的尸体,在接触到星光锁链光芒的刹那,皮肉瞬间灰败、风化,短短半息之间就变成了一堆灰白色的骨灰。
就连坚硬的玄武岩壁,都在这股剥夺之力下失去了水分,开始大面积地沙化、剥落。
所有的生机,都在被这面罗盘强行抽干!
“嗤嗤嗤——”
星光锁链不断向内收缩,最终死死贴在了王腾撑开的那三尺绝对领域之上。
王腾的身体猛地向下一沉。
“砰!”
他那双犹如铁铸般的双脚,直接踩碎了脚下的岩石,深深陷入了玄武岩的地基之中,直没至膝!
太重了。
这种直接作用在法则层面的绞杀和抽吸,让王腾的肉身承受了难以想象的负荷。
他背上的龟甲纹路在星光锁链的挤压下,发出了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一滴滴粘稠的、夹杂着黑色毒煞的血液,从王腾浑身的毛孔里被硬生生挤了出来,将他那古铜色的皮肤染成了一片极其惨烈的暗红色。
但他没有退半步。
他那只布满暗黑指骨的左手依然死死抓着安生的肩膀,将少年牢牢护在这三尺领域的最中心。
他的脊背,挺得像是一杆宁折不弯的长枪。
“你……你放开我!”
安生看着王腾浑身飙血的惨状,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彻底红了。
他拼命地想要挣脱王腾的掌控,他不想欠这个陌生人的命,更不想看着对方为了保护自己被活活抽干。
“闭嘴。”
王腾的声音通过极其霸道的神识传音,直接在安生的脑海中炸响。
没有安抚,没有温情。
只有一种犹如生铁交击般的严厉。
“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清楚。”
王腾死死盯着前方不断逼近的星光锁链,纯黑色的眼眸里没有半点慌乱。
“记住你现在这种连站都站不稳、只能任人宰割的屈辱感!”
“记住这种被别人用境界、用法宝按在地上碾压的窒息感!”
王腾的传音犹如一记记重锤,狠狠砸在安生那颗孤狼般的心脏上。
“大荒域的规矩,从来不是谁有理谁就能活。”
“你今天如果觉得不甘心,如果不想再体会这种被人当成祭品抽血的滋味。”
“就给我把骨头挺直了!”
“只要你还有一口气,就算天塌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