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寡妇三十好几的人了,曾经生了三个孩子,但因为没有生男丁,所以被丈夫赶出家门了。”
“后来他丈夫病死了,父亲母亲接连离世,连三个孩子都没保住。”
“她孤苦无依,一个人在成都靠着做苦工、做劳力过活,她需要什么?”
聂庆道:“钱。”
“庸俗!”
唐禹郑重道:“她需要一个坚强的依靠,需要有人替她遮风挡雨,至少需要有人和她互相扶持、一起承担,一起走下去,对不对?”
聂庆面容扭曲,龇牙咧嘴道:“我真是糊涂了,只顾着嘘寒问暖,偶尔买些吃食,却忘了扶持她了。”
“我等会儿就去把那几家商铺的老板找来,让他们照顾秀筠,加钱!”
唐禹脸色一变,当即道:“万万不可,若是那样,你的秀筠就成商铺老板的了,那里轮得到你。”
“你要做主,你给她提供工作,这样你既可以通过工钱去优待她,又能创造和她接触的机会。”
“工地上出了什么事,闹了什么矛盾,你还能第一时间站出来保护她,给她安全感,这岂不是就撬动了她的芳心?”
聂庆激动道:“好主意啊!师弟这一招太精妙了!”
唐禹道:“这是她经济上和情绪上的需求,但别忘了,她也是女人,也有身体上的需求。”
“孤苦伶仃一个人,深夜寂寞,又是如狼似虎的年龄,难道她不想男人?”
聂庆仔细想了想,缓缓道:“没有迹象啊,但可能藏得深。”
唐禹没好气地说道:“你都四十了,还经常拔剑呢,她能不想?都是人,没有谁特别高尚,更何况圣人都说食色性也。”
“你得针对这一点,发起猛攻。”
“你练武这么多年,总算派上用场了,让她看到你的肌肉,你刚健的体魄!”
聂庆顿时咧嘴,兴奋道:“这绝对是我的优势!老子多年苦修!身上的肌肉轮廓分明!你爹当初都说好看!”
唐禹愣住。
他瞥了聂庆一眼,道:“你才在我家待多久,我爹还见过你身子?”
聂庆道:“我洗澡的时候,他来偷看了,说有什么特殊的待客之道,但我对他的老道一点兴趣都没有,就给他赶走了。”
唐禹瞪眼道:“给我爹泼脏水,你也配当我师兄?”
聂庆摊手道:“不是,你觉得我会撒谎?”
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