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到了新的一页。

上面记录着消息泄露的渠道：文管所那个看库房的临时工拍了石板和石函的照片，冲印之后拿给县文化馆一个爱好收藏的老会计，看想问问这玩意儿值不值钱。

老会计又拿给一个开古董店的熟人看。

这个开古董店的人，就是宋明的表哥。

“宋明从他表哥手里看到了照片，他本来想自己吃下这条线，但他去汶上县蹲了两天，发现事情不对，除了他之外，至少还有两拨人已经闻到了味道，他掂量了一下自己的斤两，决定把消息卖给梨园换现钱，他开了八千块的信息费，我觉得值，就付了。”

强子坐在马扎上问道：“石函里到底是什么？”

袁泉从内侧口袋里掏出第二张纸。

这张纸是宋明手写的，字迹像蜘蛛爬，但但信息很详细。

声明通过他表哥的关系，从老会计那里拿到了更核心的消息。

市文物局的人在正式勘察时打开了石函，石函内壁上刻着一行八思巴文铭文，老会计找了县文化馆一个懂古文字的退休老师帮忙翻译，翻译出来的内容是：“大元国帝师八思巴于上都敬造，赐济州路大宝相寺永镇山门。”

石函里供奉的是一尊铜鎏金金刚亥母造像，半尺高，大概十五公分左右，是尼泊尔风格的。

“如果铭文是真的，这尊造像是八思巴亲手督造的，元世祖忽必烈的御赐之物。”

袁泉把笔帽摘下来，用鼻尖点着那行八思巴文的译文。

“八思巴，藏传佛教萨迦派第五祖，忽必烈封的大元帝师。他创制了八思巴文，是蒙古帝国的国师。至元年间，八思巴从上都出发巡视全国各路寺院，所到之处多有赐像，赐经，赐印的记载。济州路在元代是京杭大运河上的重镇，大宝相寺是济州路最大的汉传寺院。济州府志里有记载，八思巴在至元十五年到过济州路，在大宝阳寺住了三天，设坛讲经，度僧百余人。”

“这尊造像在府志里有记载吗？”

“府志里只记载了八思巴到大宝相寺讲经的事，没有提赐像。但藏传佛教高僧赐像一般不入汉文方志，这是规矩。喇嘛教的法物不对外展示，只在寺院内院的密宗佛堂里供奉。”

袁泉合上笔记本，继续说道：“宋明这个消息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