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叹气“所以后来有些小案子我们也不报了,自己解决拉倒。”
杨易航放下茶杯,试探着问:“那最近V市有没有什么……比较特别的事?我们刚来,也好心里有个底。”
魏长河和老柳对视了一眼。
“特别……”老柳挠了挠下巴“说起来,上个月倒是有几桩事,报上去了,结论也都是虚惊一场。商业街那档子事你知道吧?闹得还挺大,好多人都在传。魏叔带我去看了看,现场确实有点儿残留,但真不算严重。也就是个过路的孤魂野鬼,被人群阳气冲着了,闹了一阵就散了。”
“那被拖进巷子那人呢?”杨易航问。
“嗐,那哥们自己就有点问题。”老柳摆摆手“后来查了查,他之前就有精神病史,最近停药了。你说赶巧不赶巧,巷子里那会儿正好有几只野猫打架,黑灯瞎火的,他一吓,摔了一跤,脑子磕着了。醒来就说是被鬼拖走的。”
“还有东城那个小区,说半夜总有砸墙声。”酆玲补充道“我和鲍浩去了三趟,最后发现是楼上那户老头儿凌晨起来剁饺子馅——他家儿子在外面打工,老头一个人住,耳朵背,自己不知道多大声。”
鲍浩苦着脸:“我陪酆姐去了三次,每次都是半夜十二点。那老头儿剁饺子馅的手艺倒是真好,三趟下来我都学会怎么包饺子了。”
圆桌上一阵哄笑。
晚饭在轻松的气氛中结束。临走前,老柳拍着天吴的肩膀说:“小伙子,以后有啥不懂的尽管问。我跟你们说,总部那些高级驱妖师听着牛,真论起接地气儿的本事,还不如咱们这些老油条呢!”
天吴表情复杂地“嗯”了一声,余光瞥见杨易航已经起身往门外走了。
走出饭馆时,夜色已经完全降临。V市不像大城市那样灯火璀璨,街道上的路灯间隔很远,有些路段甚至整片黑着,只有远处居民楼的零星光亮。空气里有晚饭的烟火气,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潮湿感。
杨易航放慢脚步,落在人群后面,抬头看了看夜空。
天吴凑过来,压低声音:“兄弟,刚才那些话说得……你没事吧?”
“没事。”杨易航收回目光“他们说的话反应了两个问题:第一,分部的人确实不知道总部最近的事;第二,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