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耗到几时。
“姐姐说得极是!”
对付此等顽劣之徒,唯有强硬,不可姑息。
他不知天高地厚,竟敢在此放肆,可笑至极。
他尚不明己身已是砧板之肉,却仍要强撑尊严。
尊严是自己挣的,非他人施舍。
他既不识趣,便休怪我们无情,今日定要教他领教厉害。
红狐在旁附和,语气轻蔑,二人目光皆含戏谑。
她们心知徐来不过虚张声势,定要令他尝尽苦头。
徐来伫立未动,忽见二狐窜入洞中,押出小朵母亲。
小朵母亲遍体鳞伤,捆仙绳紧缚其身,衣衫褴褛,狼狈不堪。
徐来见状,心口酸涩,不忍直视。
“大胆妖物,竟敢如此放肆!”
“我同伴皆为天庭神职,你等也敢欺凌,还有何事不敢为?”
“此事我必禀明天帝,你等难逃天罚。不留后路,天道必绝你生机。”
徐来说罢,愤然转身,不愿再看。
他心中悲恸,小朵母亲气息奄奄,纵见徐来,亦无力言语。
二狐见状,肆意大笑,讥其心软无用,难成大事。
天帝竟重用这般妇人之仁之人,实在可笑。
“你既执意嘴硬,我便让你亲眼看看,反抗的下场。好好看着你的同伴,因你受苦!”
黑狐回身,长尾猛抽小朵母亲面颊,顿时红肿。
狐毛细硬如针,划破肌肤,鲜血淋漓,场面凄惨。
小朵母亲惨叫一声,徐来转头见状,心痛如绞。
他拔剑直冲二狐,奈何实力悬殊,红狐轻挥,宝剑立碎。
徐来被震飞,无力回天,不甘嘶吼:
“好!”
“我可与你等暂时合作,须先放我同伴,不得再伤分毫。”
“我愿助你寻舍利,机缘天定,我不再强求。”
“你等须守约,否则,我宁死不从。”
“你倒会讨价还价,凭你此刻,有何资格谈条件?”
“速速寻来舍利,我便放人疗伤;若寻不到,你与同伴,皆难逃一死。好自为之,勿再多言。”
黑狐话音未落,便猛力将小朵母亲推撞在旁侧的岩石之上。
小朵母亲登时如遭禁锢,牢牢贴于石面,分毫动弹不得,与昏厥无异。
徐来目睹此状,心下剧痛如刀剜,却万般无奈,束手无策。
修为悬殊,他此刻只能被动受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