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天衡钦佩地说道:“前辈果然见多识广!跟当年宗门古籍里写的丝毫不差!”
“那会儿各大掌教把这门邪术唤作‘血魂种’。”
有点类似给自己多留了一份备用种子。
平时那个意识甚至可能根本不活动。
所以主魂和肉身被杀时。
很难顺着联系找到。
等本体死亡,血魂种才苏醒,然后寻找新的载体。
诸葛芳华问道:“既然是偷天换日的后手,代价肯定不小吧?总不可能无休止地复活。”
“那是自然!”
傅天衡说道:“要是真能无限重来,当年也用不着大费周章把他封进深渊了。”
“依当年摸索出来的规矩,他每死一次主魂,就算底下的魂种侥幸爬起来,一身通天修为也会当场跌落谷底。”
“当年他重新冒头足足憋了七十年,而且必须像疯狗一样到处吸食高阶修士的气血和元神,才能一点点把实力喂回去。”
萧若尘问道:“既然知道有这东西,当年怎么没掘地三尺全给他挖干净?”
傅天衡苦笑。
“哪有那么容易啊!那玩意儿只要没被激活,跟块顽石死物没两样,丁点魔气都不漏,寄生在活人骨血里也好,封在荒郊野岭的破玉里也罢,神仙也辨不出来。”
“各大派当年把北边翻了个底朝天,满打满算也就撞大运挖出来两颗。”
“后来他又阴魂不散地冒出来闹事,大伙儿被他折腾得实在没脾气了,谁也不想几十年来一回猫捉老鼠,这才干脆下死力气把他生擒封进了魔渊。”
这逻辑就说得通了。
洛依刚才为什么会感觉没有彻底杀干净。
主魂确实灭了。
可远处还有至少一个血魂种。
“按照卷宗里的记载,刚复苏的魂种虚弱得很。别说衍空境了,随便来个悟道境都能收拾他。真正恶心人的是找不着他藏在哪。”
萧若尘靠在椅背上想了想。
“那可不行,斩草不除根,留着给他过年呢?既然惹到了咱们头上,就得让他彻底绝后。”
傅天衡沉默一下。
“当年连吃两次大亏之后,几个宗门的大宗师还真合力鼓捣出过一件专门克制此术的法器。”
“就是探测的范围窄了些,加上老魔头被封了这么多年,这东西就一直扔在库里落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