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杨晋一梦到东方芷嫣果然醒转,大喜过望,自梦中猛然惊醒。
然而,床上的东方芷嫣仍如初见时那样,睡得安详。
失落从头顶灌下,杨晋一整个人顿生无力感。
他忐忑不安地摸住对方脉搏,但觉轻微至极,与昨日相比并无二样,不禁痛苦地呻吟一声。
“当日事发之后,我第一时间便派人送去了解药,以表歉意。可没想到东方姑娘性子刚烈,竟会自寻短见。”
杨晋一脑袋里反复重复着殷媚娘这句话。
“有了解药,为什么没有解毒?她自寻短见?她为什么自寻短见?”
“她知道我对她的心意,她也不是会自寻短见的性子。”
杨晋一从地上猛地站起来,转过头大步走出屋子。
门外,老妪端着一盆清水,盆里是一张干净帕子,看来在门外等了有一会儿了。
老妪颔首行礼:“杨公子。”
“殿主呢?”杨晋一问她。
“他在大殿等你。”
杨晋一走出两步,转过头看看老妪,说道:“复殿主他……”但想了想,还是没有开口,快步走出了院子。
他来到神王殿,父亲杨振南正和一众部下说事,见他来了,示意他在后殿稍等片刻。
他坐在后殿一只高椅上,就听杨振南问一人道:“死了几个兄弟?”
一人说道:“十二位兄弟,无一幸免。”
大殿之上,气氛逐渐凝重。
大伙儿沉默一阵,杨振南语气转冷,用质问的口吻问道:“这是第几次了?”
刘海回道:“第六次。”
“还没查到是什么人干的么?”
“这些人做事从不留活口,属下没能发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杨振南沉声道:“那些尸体如何?”
“与过去一样,有些被烧焦,有些被化尸水化了。”
此话一出,前殿再次陷入一片沉寂。
隔了一会儿,杨振南面色凝重地回到后殿。
杨晋一问他:“发生了什么事?”
杨振南凝重道:“有人盯上神王殿了。”他踱步向殿外走去,“你好些了么?”
杨晋一停下脚步,看着杨振南的背影,问他:“芷嫣受伤后,你没有给她服过解药吗?”
杨振南脚步一顿,扭过头神色复杂地望着他。
“我当然给她用过解药。”杨振南道,“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