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

“别这么叫我了。”苏棠莞尔。

洛川顿时呼吸变快了一点，垂着水眸，“对不起，不好的记忆确实应该忘却了，何苦提起。”

对她来说，当母神并没多少值得留恋吧？

尤其音栩和儿子，她都又找回身边了。

但对自己而言，和她切磋消磨的那段日子，永远在他心里最为珍贵。

他甚至动过陪她一起消亡的念头，但又怕吃了寂灭果记忆不存，所以踌躇不前。

到底，还是他怯懦窝囊了。

苏棠不知道洛川在想这些乱七八糟的，只是嘲讽的扯了扯嘴角，“该说不说，母神这个头衔太难听了！所以，青鸾抢着当母神我一点儿都不生气，我生气的是她算计我！”

那时候青鸾像个丫鬟一讨好她，妥妥的绿茶婊。

重生归来，她要还任由青鸾继续绿茶，那就太憋屈了！

“你想好什么时候回上界了吗？”

青鸾已死，洛川不想为她浪费和苏棠为数不多的交流时间。

他决定，回上界之后就振作起来。

把水神宫打理得漂亮夺目，自己也倒腾一下，这样或许还有一丝机会。

“此战过后。估摸着也要到极限了。”

“嗯。”洛川明白，她说的是他们一堆上神在下界逗留的期限。

也就是现在下界动荡，天道故意给予宽限，否则早就该驱逐了。

“水神，问你个事。”苏棠抬眸切入主题。

洛川乖顺应声，“请说。”

两人一问一答，距离缓缓靠近，亲密谈笑，生生让前方八个人红了眼。

玄祁心头微酸，凑在音栩耳边，“栩哥，有句话不知当不当问。”

“知道不该问就闭嘴。”音栩情绪不佳。

但玄祁能这么轻易被吓退？

不一会儿，还是硬着头皮开口，“我的意思是，棠棠和上界的神们，都关系这么好？”

好得让他看了不是滋味儿。

总感觉在下界他还有一争之地，到了满是强者的上界，棠棠眼里还能看到他？

音栩没答，只寒潭一样的眸深深瞅着玄祁，直到把玄祁瞅得脊背凉凉的，这才不咸不淡道，“你猜呢？”

玄祁，“……”

其他假装不关注，但实际上竖起耳朵的兽，“……”

蓦地，个个都忍不住在心里咒骂音栩。

装！

死装货！

就会在他们这些不了解上界的兽人面前装。

真那么厉害，怎么不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