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当然是给他自己准备的。

毕竟到时候他们两人都吃了加有老鼠药的面条的话，他的嫌疑就会变得很小。

到时候他们俩都因为误食老鼠药送到医院了，虽然王秀芹可能因为食用量过大而立刻死亡，或者延伸出其他的大病，但他也不是没受伤啊。

所以谁还会往这药是他下的这方面想啊。

他可不就彻底安全了？

张福美滋滋地想着，结果在给第二碗面下老鼠药的时候，突然听到了王秀芹的一声咳嗽，顿时让做贼心虚的他紧张了起来，赶忙匆匆往面碗里倒了老鼠药。

但因为太过紧张，所以他并没有看清楚到底放了多少老鼠药粉，就感觉自己肯定是倒了的，然后便赶紧把老鼠药瓶盖合上重新放好了。

等到老鼠药粉都彻底融入了面汤里，他才叫起了王秀芹过来吃面。

一直到这一步，其实都没有任何问题，可他千算万算没有想到的是，他居然会把两碗面的位置记错了。

他以为他端给王秀芹的那碗面，是老鼠药放的更多的那一碗，实际上他端给王秀芹的那一碗是下老鼠药的第二碗，

因为当时两碗面从表面上看，完全没有任何区别。

他只依赖于自己的记忆。

最后事实证明，他的记忆欺骗了他。

他把老鼠药多的那一碗吃了。

而王秀芹吃了老鼠药少的那一碗。

可当时他什么都不知道，看着王秀芹毫无察觉地大口吃着面，他极为艰难地才忍住了兴奋和激动。

可吃完面之后，一直到整个上午过去，王秀芹的身体都没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那时张福就已经心生疑惑了。

他记得在下第一碗面的老鼠药时，他倒了很多，就算没办法一招毙命，她肚子总应该慢慢疼起来吧？

结果看王秀芹的样子，还红光满面、气色良好的，完全没有一点腹痛不舒服的感觉。

反倒是张福自己，肚子已经有一点不舒服了。

但他想了想，自己那一碗面老鼠药虽然下的少，但老鼠药毕竟是毒药，他吃了一点，现在才开始有反应，也算正常。

而且当时的疼痛还在他可以忍受的范围之内，他也就没当回事，想着一会有空了，去厕所痛痛快快地拉一顿应该就好了。

一直到中午一两点，王秀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