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然朱厌也不可能这般无动于衷。
喻卿卿陷入沉思,默默整理思绪。
根据朱厌的描述,他们应当是身处一处涉及阴阳的阵法之中,可眼前这片血海,似乎与阴阳毫无关联。
难道真如一些人猜测的那般,是又被传送到了一处新的小世界?
可问题在于,他们压根没有见到传送阵!
这就意味着,他们极有可能仍身处阴阳大阵之中。
一念及此,喻卿卿目光四下扫视,企图找出一点大阵端倪,可找来找去,竟是徒劳无功。
当然,若是喻卿卿能望见此处完整全貌的话,便不难发现,他们身处的世界在不断运动。
正所谓,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那有座岛!快看!那有座岛!!”
不知是谁惊呼一声,众人顺着其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在惊涛骇浪的血海深处,隐隐约约见到了一座小岛,这岛之小,或者该称其为礁石更为恰当。
喻卿卿不禁眉头一皱,她无比确信,之前还是一片血海汪洋,根本没有任何岛屿存在。
朱厌反应极快,一步迈出,直奔那血海中的小岛而去。
可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那小岛分明就在眼前,可不论如何向前,都无法抵达。
近在咫尺,却偏偏不可触及!
“轰!”
朱厌对着那可望而不可及的小岛试探性地轰出一拳,不出意外地落在了血海波涛之上,耐人寻味的是,这一拳距离那小岛,似是只有毫厘之差。
虽是如此,但朱厌十分清楚,这看似毫厘之差,实则是不可跨越的天堑。
“你这鼠辈,也敢自称鬼母?!”
“你若真有种,就来与本座一战!”
朱厌对着血海怒吼,欲要逼出鬼母,奈何鬼母就像是压根不存在一般,没有任何回应。
朱厌全力感应了一番,始终一无所获,旋即对着血海轰出数百拳,将整片海域搅得血浪滔天。
一顿发泄过后,朱厌回到岸上,瞥了眼在地上画出阴阳太极图的喻卿卿,很快收回视线,“瞎耽误功夫!这时候弄这些有什么用?!”
朱厌冷声道:“你不是能掐会算嘛,把她找出来,只要本座将她解决,这阵法自破!”
喻卿卿像是未听见朱厌的话,沉寂在自己的思绪中,像是只差临门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