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紧斧柄的时候会微微亮起一丝暗金色的光泽,像沉睡的呼吸被唤醒了一瞬。
灵儿站在他对面。
她一身雪白,白裙、白发、白肤,从头到脚没有半点杂色。
她的白不是苍白,是那种纯粹到近乎透明的雪色,肌肤表面甚至能看到极浅极淡的淡蓝色血管纹路。
她赤着双足,足踝处各系着一根银白色的细链,链上挂着两颗米粒大小的骨铃,却不发出任何声响。
她的五官精致却寡淡,眉眼弯弯却没什么表情。
一双眼睛是极浅的银灰色,瞳仁深处像封着一层永不消散的薄雾。
她站在那里,白裙的下摆被擂台上的微风吹动时,整条裙摆在风中飘忽不定。
有时候风明明是从左往右吹,她的裙摆却朝相反的方向轻拂过去,像是她的身体与这个世界之间隔了一层看不见的毛玻璃。
“交手之前,做个自我介绍?”
李天把斧头从肩上放下来,斧刃点地,发出沉闷的磕碰声。
“灵儿。”
对面的女子轻声开口,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带着一种空旷的回响。
“李天。”
他咧嘴笑了一下,露出一口白牙。
“我叫李天。”
“咱们认识了,现在可以开始了吧。”
灵儿微微颔首,没有再说第二个字。
见她很冷漠,很高冷,李天不再废话。
他双手握紧斧柄,右脚向前踏了一步。
那一步落地时,整座擂台的地面猛地沉了一下。
不是真的下沉,是力量汇聚时产生的压迫感让金纹禁制的运转出现了短暂的迟滞。
他脚下那片石砖表面的金纹亮度骤然暗了一个层次,像是被什么沉重的东西压得喘不过气来。
“第一斧。”
他双手将斧头举过头顶,腰腹发力,一斧朝灵儿的方向劈了下去。
那一斧劈落的姿态朴素到了极点,没有任何花哨的蓄势和变招。
但斧刃落下的过程中,一道粗壮的暗金色斧芒从刃口脱离出来,化作一柄与实体斧头等大的虚影朝灵儿当头斩落。
斧芒过处,空气被压得向两侧排开,形成了一道长达数丈的真空裂隙。
裂隙边缘有细密的暗金碎光在不断迸溅,那是力之法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