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样的静谧。

走了许久，林乐清忽然停下脚步，轻声开口：

“顾易。”

“嗯？”顾易也停下来，看向她。

路灯的光从她头顶洒下，为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她的眼睛亮得惊人，像盛满了揉碎的星光。

“你……别再说我们只是朋友了，好不好？”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像一片羽毛，轻轻搔刮着顾易的心。

林乐清直直地望着顾易，眼神里充满了期盼，又带着一种楚楚可怜的脆弱，仿佛一只迷路的小动物，正在小心翼翼地向他寻求一个归宿。

“你对我，到底……是怎么看的？”

这个问题，像一块巨石，重重砸进了顾易心湖，激起千层浪。他无法再逃避了。

他看着她，看着她那双写满期待和不安的眼睛，喉咙有些发干。

“乐清，”

他斟酌着词句，声音比平时要低沉一些，

“你是个很特别的女孩。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觉得你很坚强，一个人带着浩浩，面对前夫的骚扰，生活的压力，你都扛下来了。”

林乐清的呼吸微微一滞，静静地听着。

“但是后来我发现，你坚强的外壳下面，其实藏着一个很柔弱的灵魂。”

顾易的目光变得很深，

“那种反差……怎么说呢，很吸引人。会让人……忍不住想要去呵护，去保护。”

这番话，像一股暖流，瞬间涌遍了林乐清的四肢百骸。

她的眼眶微微发热，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一个灿烂的笑容在她脸上绽放开来。这是她最想听到的答案。

然而，顾易接下来的话，却让她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可是……”他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丝苦恼和迷茫，

“要说这到底是不是男女之间的那种喜欢，我自己……也搞不清楚。”

林乐清脸上的光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

顾易看着她受伤的表情，心里也不好受，但他必须说实话。

“我……我心里现在很乱。”

他艰难地开口，

“有很多事，也有很多人……郑梓妍、肖鹿、沈彗星她们……她们都是我生命里很重要的人。我不想骗你，我对她们……也都有好感。”

他选择了最残忍的坦诚。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林乐清的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