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例外吧。
“……解决了吗?”
他喃喃。然而——
从光柱深处,一个声音,确切地说是从那道尚未完全消散的冉冉升起的火柱中,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非常可怕的力量。”
安欣瞳孔骤缩。
那声音平静而从容,像是一个人在早已做好心理准备的情况下品尝到了一道预料之中的美味:
“我能感受到,这股力量几乎要将我整个从世界上抹去。”
“……要不是我觉醒了新的力量,恐怕——这一击真的会杀死我。”
安欣握炮的手在颤抖:“什么……?”
烟柱散开。
一个庞大的身影从中缓步走出。
黑色的甲壳。交叉纵横的金属棱线。头顶那巨大的黑色犄角如同一柄刀锋般耸立,泛着暗沉的光泽。双眼不再是之前的深褐色——而是纯粹的黑。
深邃的,犹如黑洞般的黑。
惊异形态!
黑色甲壳上之前所有被炸碎的伤痕,正在以一种令人绝望的速度恢复,仿佛刚才那足以毁天灭地的一击,只不过是一场骤然而过的小雨。
伽多鲁站定。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被等离子光炮灼黑的甲壳——那道伤口已经消失无踪。
“这种感觉……就是死亡的味道?”
他抬起右手,五指张开,又缓缓合拢,似乎在品味那种逼近极限的感觉:
“多少年,没有这种感觉了。”
他抬起头,那对漆黑的眼睛落在安欣身上:
“为了答谢你让我感受到这一切——”
他的声音平静而低沉,像宣读判决:
“我会给你一个痛快。”
安欣的心脏猛地一紧,他手中的等离子光炮还在过载冷却中,无法再次发射!
“退——!”
他只来得及喊出一个字。
伽多鲁消失了。
没有脚步。没有风声。没有任何可以捕捉的移动痕迹——就像他从这片空间中被直接擦除。
安欣的瞳孔急速搜索——左、右、上、下——
没有任何迹象。
然后他低头。
伽多鲁站在他面前,距离不到五十厘米。
那对漆黑的眼眸近在咫尺,他们的目光几乎能触碰到对方。安欣下意识地抬起炮管想要抵挡,但太慢了——
他的手刚抬起不到三分之一——
“嗤————”
一声如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