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里面贴心的包了那种特别细软的棉布。
毕竟穿身上的那种布料实在是有些粗糙。
白栀还小,不能刮着白栀。
解雨辰跪在地上,怀里抱着咕咕咕喝奶的白栀,旁边是拿着玩具逗弄白栀的黑瞎子,整个灵堂不知道有多么的诡异。
解九爷、吴二白、吴三省带着一帮人,就挤在灵堂里,非要解雨辰把孩子还回去。
“爷爷,没事儿,以后咱们和吴家该来往还是来往,虽然我爹没了,但是媳妇有了呀。
以后栀子就和他们家没有关系了,抵了我爹的那条命。”
吴三省跪在地上,被暴怒的吴二白踹了个大马趴。
但是生气的他没有办法起来收拾解雨辰,因为他跪的太久,腿麻了。
解九爷一边忍着头疼,一边忍着心脏疼,在吴二白的搀扶下,面对着解雨辰苦口婆心的劝他。
结果劝着劝着,解雨辰就想起来了。
再过不久,解九爷也要死,他不能接受解家的那笔烂账,得把解家清理一遍。
“爷爷,我爹也死了,看这情况,你也快了,那下一任继承人是谁?
如果是我的话,那么就趁着现在这个情况,把家分了,还有确定一下遗产。
总不能到最后你和我爸两腿一蹬,把我留下,让我继承家业,结果我手里啥都没有,啥都不知道吧”
吃完奶,白栀将奶瓶随意的扔在了地上,喔喔喔的吐着泡泡,解雨辰见状,赶紧将她竖着抱起来,拍了拍奶嗝。
“如果不是我的话,那就把下一任继承人给确定一下,毕竟我还是有一些叔叔伯伯的。
反正我现在年纪还小,除了我爹的那份财产,我什么都不要。
这样就算定下来的叔叔伯伯死掉,那财产再到我手里,那也跟我没有关系了。
再分家,那钱就不能从我手里拿了,毕竟钱过了一个人的手,谁知道有没有被人给贪下。”
自己还没死呢,自己看好的孙子就抱着他心心念念的媳妇在他爹的灵堂上开始分家产。
这刺激,解九爷扛不住,捂着心脏就晕了过去。
黑瞎子笑的捂着肚子,拿着绑在一旁柱子上绑着的白布,擦了擦眼泪,刚想说话,又笑出了声。
结果解雨辰这还不放过解九爷,招呼着医生,让人把解九爷给扎醒了。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