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属于我,这个家从始至终都属于你的姥姥,而这里面的一切属于你的姥姥,你的亲姥爷,你现在这个姥爷,以及你的舅舅)
解青月蹲下身,盯着张松远的眼睛,再一次郑重的道歉,最后摸了摸他的头表示心疼。
(你虽然姓张,但并不代表你不是我的孩子,也并不代表你没有出现在我家的族谱上。我爱你,但这并不是你能放肆的理由,因为你惹到了我的妈妈,你很重要,但是我的妈妈更重要,因为她生了我,并且一直爱我)
起身,解青月转身就走,贴心的嘱咐小孩儿和他讲讲这个府里的故事。
小孩见解青月转身就走,也不叫自己,抹了一把眼泪。但是面对张松远,他却有些平淡。
(当年我也做过一件这样的事情,只是当时我没有被打,被打的是我哥哥,我的爸妈。那天姐姐拉着我的手从门口一直讲,将这府上的印记的故事全部告诉了我,好多好多。如果今天的你还能撑着爬起来,那么我也会告诉你。别怪你妈妈,毕竟你姥姥年纪也不小了,身体也不好,这一场闹剧之后估计又要生病)
张松远其实挺乖的,甚至哪怕是对自己的这个外孙不太感兴趣的白栀在平日里也挺惯着他。
毕竟他已经打碎了白栀喜欢的六个瓷盘,白栀都没有动过他一根手指头,只是不停的和他讲道理。
张松远思索,张松远理解,张松远忏悔,最后张松远低头了。
(我知道了,爸爸,我会和姥姥道歉的)
黑瞎子那边将白栀安顿好之后,张启灵过来接他的班,一句话没说也走了。
小孩儿看见黑瞎子来了,赶紧站起身,脸上的担忧再一次浮现了出来。
(爸)
(别叫我爸,至少现在别叫。等我收拾完你儿子,你自己再想想是否愿意叫我一声爸)
然后贴心的将张松远从地上拽起来,开启了一场男人之间的公平对决。
张松远再一次跪倒在了地上,随后五体投地。
(我错了姥爷)
(我可以很明确的跟你说,你把正院,也就是前院给拆了,没有问题,但是有这么几个地方,你绝对不允许碰,不止你,连你妈妈都不能碰。那就是小小姐还有你亲姥爷的院子,以及那个花园。两棵树算起来可以当做是花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