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决定染染头发,做做美容。
可是头发染了回去,脸上的皱纹也淡了不少,白栀的眼泪却没有被眼眶困住。
(哭什么呀)
还是像平时那样,黑瞎子心疼的拿着手帕给白栀擦着眼泪,语气里全是疼惜。
白栀却没有像往常一般冲着黑瞎子撒娇耍脾气,而是抓着黑瞎子的衣服,看着那头重新漆黑的短发,不停的哭
黑瞎子老了,是真正意义上的老了,身体老了,心也老了。
若是以往,黑瞎子才不会管呢,他会就着那斑白的头发炫耀着自己沧桑的人生和不屈的生命。
现在的他因为死亡,气息变得越发温柔,他染黑了自己的头发,他开始惧怕离去。
(哥)
听着白栀这样叫自己,黑瞎子却变得有些固执和不喜
(我喜欢听你叫我瞎子)
黑瞎子坐在美人靠上,他的腿上是蔫头耷脑的白栀。
(我也喜欢叫你瞎子)】
这一看就是刀子来了,而且还是那种大刀。
黎簇有些难受,他不乐意看这种东西。
他的生活本来也不算甜,怎么还观个影也得看点悲剧呢?
抓耳挠腮,有些烦躁的黎簇无能狂怒。
“不是,他们俩就非得死一个吗!”
苏万宛如疯子,不止不分敌我,现在还准备和黎簇被同归于尽。
“没有呀,怎么可能只死一个,后面师娘也得死呢,就是离的时间长点而已。”
黎簇听了这话,也选择和苏万鱼死网破。
放弃蹂躏自己可怜的头发,选择去掐苏万的脖子。
“跟我你拼了苏万,我没让你做语文题,少给我挑刺!”
吴邪那边更是头疼。王胖子摸着自己的小心脏哎呦哎哟的直叫唤。
“怎么就能有电视剧这么惨呢?还不是电视剧,这他娘的还是纪录片。”
没有误会,没有长辈的棒打鸳鸯,甚至没有突如其来的意外将人分开,有的只是自然规律中缓慢的死亡和长久的生命周期。
王胖子一边难受,一边要看,最后气的直拍吴邪的大腿,拍的啪啪直响。
“这跟皆大欢喜有什么关系吗?这不就是他们常说的什么玩意儿来着,比什么玩意儿来着?”
吴邪疼的倒吸一口凉气,一巴掌拍在了王胖子大腿上,“be。”
“这和be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