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意提前离开,就是不想看。这一坨屎,能不碰就不碰。
督察院这边果然是另外一个意思,说的很清楚,要求沈氏变卖家产也要把钱还上,否则几十万储户闹起来,江南大乱是一定的。
李琬很失望,登基之后大肆提拔自己人占据要害的位置,但是他们就这样回报自己的信任。
以央行为例子,一正三副,其中三个人不是皇族就是外戚。给沈氏担保的就是皇后的族人。想必这个担保是要收钱的,不然谁办事。
也就是说,李琬的「自己人」联合起来,给皇帝挖了个坑。出了事情,他们是不担责的,到时候挨骂的肯定是皇帝。
好好好,都这么玩是吧?
愤怒的李琬已经有点上头了,但是想到此前贾琏对他的称颂,随即又冷静下来了。
李琬特意等了一天,情绪稳定之后,紧急召开内阁会议,拿出两份奏本给几个阁臣看了。现在内阁缺一人,新来的还没到任呢。
此前分管礼部和户部的费云,看了两份奏本之后沉默不语,暗暗叹息一声,没能糊弄过去。但他也不慌,毕竟他的行为完全可以解释清楚。
奏本是先来后到的,事情紧急,肯定及时传给皇帝。
「朕先说一件事情,今后外地省份的急报,电报房多抄一份送到朕这里来,」开场白不轻不重的,很明显费云和欧振东的表情变了变。
「再说第二个事情,央行负责查福兴银行的案子,是朕思虑不周,换审计局的人去查吧。」李琬倒是没批评任何人,但是这个决定比批评更吓人。都不说怎么处理了,直接换人重新查,这说明对此前查案的人不信任了。
审计局的侍郎,那是贾琏的门生故吏,这个部门能出现,都是贾琏搞出来的,虽然只是侍郎级别的部门,但是重要性日渐显现。
「陛下,审计局一个部门查案,到落实的阶段怕是要生波折,可令两江总督协助查案,再调驻军一个团,将沈氏人看住,免得转移资金。」贾琏难得开口,补上这一刀。如果李琬不提这个,贾琏肯定是不开口的。现在他干的就是查遗补缺的活。
「先生所虑极是,朕还是经验不足啊,就这么办了。」同样是列席会议的费云和欧振东,居然没有发言的机会了。君臣二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