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影响力可不是只在国内播放能比的。
三秒不到,礼堂里便安静下来。
一位老同志干咳一声,便要站起来。
庐局赶紧举手压了压,「别站,就坐著说。」
陈凡也笑道,「本来这就是阶梯礼堂,您已经是居高临下,要是再站起来说话,我这压力就更大了。」
老同志打了个哈哈,等周围的轻笑声停歇,便扶著前面的座椅靠背,正色说道,「首先,我想说的是,对于这部风光片,单单就这两集而言,无论是从色彩、编排、自然风光、人文、建筑等等方面的结合、乃至于主持串讲,我都要给满分,……」
说著还晃了晃脑袋,「反正我拍不出来。」
等他话音落下,大部分人都主动鼓掌,不少人还轻轻点头,表示赞同。
陈凡虽然咧嘴笑著,却没太当回事。
他脑子里装著领先几十年的光影美学,又结合了这个年代的主流审美认知,再加上各地作协精英尽出写台本给他作为参考,要是这都无法让人折服,那他真要怀疑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
等掌声停歇,那位老同志继续说著,他眼里露出几分探究,「陈导演,电影观感方面,我找不出毛病。只不过,你这个风光片,似乎跟传统意义上的纪录片,有些地方不太一样?」
他边想边说道,「我们以前的纪录片,更偏向于记录片、教育片,以展现具体的过程,起到教育群众学习某方面技能,或者是遵循道德和法律要求的目的。
去年央台和小本子电视台合作的《丝绸之路》,为我们的纪录片引入了国际化的拍摄方法和理念。
关于这种所谓的、有固定格式的纪录片,具体是什么样子、应该怎么拍,其实我们许多同志也在探索当中。
只不过,」
他看著光秃秃的大银幕,目光中流露出几分斟酌,显然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陈凡听到这里,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当即站起来,转身正对著所有人,笑道,「我明白您的意思了。」
他先说了一句,随后看著其他人,打了几个手势,「那些技术层面的东西,什么拍摄器材、技术规格等等,就不说了。常规意义上的纪录片,从结构模式上来说,有顺序式、交叉式或板块式叙事三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