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西方用白话文写作,不也引起白话文与文言文之争?你先放心大胆的写,只要文好,万事有我担着。”
何青生也坦然说道,“没事,回头真要有人敢骂你,我们江南作协也不是吃素的。”
陈凡见巴老情真意切,何青生仗义直言,心里不禁有些感动,当即脱口而出,“已经写完了,现在是甜甜在帮我誊抄。”
巴老眼神微动,“哦,她没有说过这个,行,等我回上海,就去找她要来看看。”
顿了一下,他又抬起头笑道,“今天我过来,就是有一件事,跟小姜同志有关。”
陈凡顿时愣住,“她怎么啦?”
跟姜甜甜有关?他实在想不出来,还不算完全入门的姜甜甜,有什么事竟然能惊动巴老?不过看他的态度,应该不是什么坏事?
巴老看着他笑道,“刚才会议结束后不久,我接到上海来的电话,小姜同志通过你的启发,写了一首小诗,文汇报和上海文艺编辑部的同志们,都一致认为这是一首划时代的诗,想要发表。
可是小姜同志却不愿意,她认为是自己听了你对文学作品的分析之后,受到了启发,才无意中作出这首诗,就算要发表,也应该要写你的名字。”
陈凡眼睛都直了,感觉有点玄幻。
姜甜甜写了一首诗?还是划时代的?开什么玩笑?!
他当即问道,“她写的什么?”
此时何青生也放下书稿,满脸好奇地看着巴老。
巴老的脸色逐渐变得严肃,眼里却充满了复杂的神色,一字一句地念道,“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她寻找光明。”
陈凡:(⊙⊙)???
这种感觉就像你回到了唐朝,李世民给你念《沁园春·雪》那么震撼!
巴老站起身来,看了看目光呆滞的陈凡、满脸震惊的何青生,背着双手来回踱步,“你们都是有极深文学素养的人,能够看出这句诗的意义。”
说着转头看向陈凡,“你曾经和我讨论的时候就说过,无论是搞文学创作,还是做别的什么事业,哪怕身处于黑暗之中,也要心中向往光明、眼里透着光明,当时小姜同志也在场。
今天上午,小姜同志在复旦课堂上引用了你的这段发言,并做了延伸,在发言的最后,她灵感迸发脱口而出这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