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定然大幅提升!”
这是实打实的硬核成果。
在乱世之中,高产粮种、改良农耕技法,远比空洞的舆论、虚伪的人脉更加值钱。手握增产之法,便是手握万民生计、手握民心所向、手握破局大势。
郭嘉眼睛瞬间一亮,酒壶都忘了晃动,一拍大腿笑道:“妙!天大的妙事!蒯家封锁荆南,不许我们派人南下传学、推行新政,可他们拦不住粮食增产、拦不住万民求生、拦不住利民大势!”
“百姓求温饱、求活路,是世间最极致的刚需。我们手握高产农法,便是手握破开地方封锁的最强利刃!荆南士族可以封禁口舌、封锁文书、拦截学子,却封不住百姓想要丰收富足的心!”
姜耀眼中笑意渐浓,站起身来,目光望向南方,语气笃定:“没错。舆论可封,人脉可断,大势不可逆,民生不可挡。”
“蒯良想困死我们,那我们便以农破局、以民破局、以实破局。他封士林,我们便深耕民生;他堵通路,我们便民心开路。”
正当几人商议破局之策时,学宫山门处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并非喧哗混乱,而是学子们压低声音的诧异与议论。
一名值守山门的学子快步跑来,躬身禀报:“主公,山门外有两位先生求见,并非襄阳本地士族儒生,自称远道而来,听闻主公兴新学、破旧弊、立寒门,特来登门拜访。”
“哦?乱世之中,人人避我们唯恐不及,竟还有人主动登门?”姜耀微微挑眉,心生几分好奇。
郭嘉眸光一动,瞬间来了兴致,摸了摸下巴笑道:“看来是远方的聪明人,看透了荆襄局势,想来赌一把大势。走,去看看是何方高人。”
几人一同移步山门。
远远望去,山门之外立着两道身影,气质截然不同,却同样自带不凡风骨。
左侧一人,年岁约莫三十出头,身形清瘦挺拔,身着洗得发白的粗布儒衫,衣衫朴素无华,却身姿端正、气度清雅。他面容温润,眉眼平和,眼神澄澈通透,不见浮躁功利,自带一股安贫乐道、胸藏丘壑的隐士气度,周身萦绕着温润如水的智者气息。
右侧一人,年岁稍长,四十上下,身形魁梧挺拔,肩宽背直,不似寻常文弱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