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的顶级谋臣。

这二人皆是诸葛亮的同窗挚友，属于荆襄士林最顶尖、最清流、最不依附世家权贵的一批贤才。平日里隐居山野、潜心治学，淡泊名利、极少入世，寻常诸侯纵使重金厚礼、三番招揽，都难请其出山半步。

如今蒯家刚刚发动全士林封杀、孤立姜耀的关键时刻，这两位顶级清流贤才，竟主动结伴登门拜访，无异于当众打了蒯氏世家的脸面。

这不仅仅是二人个人的到访，更代表着荆襄清流名士圈层，已然看透世家固化弊政，悄然认可姜耀的新政大势。

郭嘉笑意愈发浓郁，上前一步，主动拱手相见，姿态比对寻常官员恭敬数分：“原来是公威先生、广元先生，奉孝久仰大名，今日得见，属实有幸。二位慧眼观大势，逆势而来，这份胸襟眼界，远超荆襄一众蝇营狗苟的士族腐儒。”

孟建目光落在郭嘉身上，微微颔首，温和笑道：“颍川郭奉孝，智冠天下、不拘俗礼、通透世情，我与广元早已闻名。世人皆言郭先生随性散漫、嗜酒疏狂，今日一见，果然气度不凡、慧眼独到。”

石韬亦是微微点头，目光坦荡，看向姜耀，直言不讳：“主事如今处境，可谓外无士林助力、内受世家封锁、南有四郡围堵，看似步步受限、身陷困局。天下世人、荆襄权贵皆断言，主事寒门新势，不出数月，必被世家层层锁死、自行溃散。”

这话直白尖锐，没有半分客套遮掩，一语道破当下所有人眼中的既定局势。

山门旁值守的学子闻言，身形微微一僵，神色难免有些微妙。外界的封杀、世家的围堵，是所有人都看得见的困局，饶是学子们心志坚定，听到这般直白的点破，也难免心头微紧。

姜耀却神色未变，眉眼依旧从容平和，淡淡反问：“那广元先生今日逆势而来，是来看我姜耀落败收场，还是来看乱世新势初生？”

石韬闻言，眼底闪过一丝欣赏，语气郑重：“我与公威遍历荆襄郡县，目睹世家垄断仕途、压榨乡野、固化阶级之弊，眼见寒门无出路、黎民无活路、郡县无新政。刘表牧守荆襄多年，安稳有余、进取不足，纵容世家坐大、弊政丛生，荆襄看似富庶安稳，实则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