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清晰落地、分工明确、权责清晰,没有半分混乱拖沓。新归贤才各司其职,麾下佳人各展所长,整个势力体系瞬间高速运转起来。
孟建、石韬二人躬身领命,神色郑重:“属下遵命!”
一场针对荆州顶层棋局的反向拆解、绝地翻盘,自此正式拉开序幕。
与此同时,襄阳城内,蒯府密室之中。
幽暗的烛火摇曳不定,映照着蒯良阴沉如水的面容,室内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一名黑衣密探单膝跪地,躬身禀报,声音低沉颤抖,带着难以掩饰的惶恐:“家主,大事不好!汝南孟建、石韬二人,今日清晨亲赴荆州学宫,当众拜入姜耀门下,已然效忠寒门主事!”
“什么?!”
蒯越猛地起身,脸色骤变,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语气骇然:“孟公威、石广元?这二人隐居多年、淡泊名利,连牧公数次征召都拒不入世,怎会主动投奔姜耀一个寒门后生?!”
这消息太过颠覆认知,狠狠击碎了蒯氏兄弟的预判。
在他们的认知里,姜耀被全士林封杀、身陷层层困局,已然是强弩之末、困兽之斗,只需静待时日,便可不攻自破、自行覆灭。万万没想到,在这绝境时刻,竟有两位顶级清流大贤逆势投奔。
蒯良指尖死死攥紧座椅扶手,指节泛白,儒雅面具彻底碎裂,眼底翻涌着深沉的戾气与忌惮,周身温度骤降。
他精心谋划的士林封杀大计,本意是孤立姜耀、断绝其人才人脉源头,如今反倒成了笑话。逼不出的人才、请不动的贤士,硬生生被他的封锁之势逼得主动入世、效忠敌营。
“好一个姜耀……好一个以德服人、大势所向……”
蒯良低声冷笑,语气冰冷刺骨,满是忌惮与杀意,“我倒是小瞧你了。绝境之中不仅未乱阵脚,反倒逆势吸纳贤才、夯实根基,心性、格局、魅力,远超寻常诸侯。”
蒯越眉头紧锁,沉声急道:“兄长,孟、石二人入世效忠,局势彻底变了!这二人人脉遍布荆襄清流、山野隐士,深耕民政、洞悉朝堂,有他们辅佐,姜耀的新政、舆论、民心、朝堂布局尽数补齐短板!我们的士林封锁形同虚设,荆南围堵也岌岌可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