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情报。”
“伊籍身在州府中枢,暗中探查刘表近况、蒯蔡储位布局、诸侯细作动向,随时传递核心情报。”
“传信孟建,无需急于突破禁令、强行传播农法,深耕零陵乡野、收拢底层民心即可。百姓疾苦之日,便是我们大势崛起之时,静待士族严苛禁令激起民怨,伺机一举破局。”
三道指令清晰落地、分工明确、层层衔接,将内外危局尽数纳入掌控。
郭嘉挑眉笑道:“主公,如今北有曹操压境、东有孙策锁江、内有世家合围、城有储位暗斗,四面皆局、步步凶险。别人看着是死局,我看着是天大的机缘。”
“天下顶级诸侯、顶级世家同台博弈,只要我们稳住阵脚、顺势破局,便能一举打响名头,彻底立足乱世、名扬天下!”
姜耀淡淡一笑:“乱世从无绝境,只有固守之人。旧势力层层围杀,恰恰是我们淬炼根基、破局成长、登顶大势的最好磨刀石。”
就在众人敲定布局、稳步谋划之时,襄阳城内,暗流已然先行涌动。
刘表府邸,寝殿幽深、药味弥漫。
荆州牧刘表卧于床榻,面色蜡黄、气息虚弱,常年久病缠身,早已不复往日儒雅稳重、镇抚荆襄的诸侯气度。身形消瘦、精神萎靡,双目浑浊无神,只能靠汤药吊住生机,日常朝政尽数交由蒯、蔡二氏把持。
蔡氏夫人端坐榻边,衣着华贵、妆容精致,眉眼间却藏着精明算计与强势戾气,柔声细语地为刘表擦拭手背,话语却句句暗藏挑拨、诋毁。
“夫君,你身子日渐衰弱,朝中大事、地方乱象尽数被蒯、蔡二家稳住,可唯独那寒门姜耀,实在是狼子野心、胆大妄为。”
“盘踞学宫、私养学子、私传异术、蛊惑民心,如今更是暗中勾结大公子,私结党羽、暗蓄势力,妄图颠覆荆襄旧制、搅动朝堂乱象。这般寒门匹夫,若是放任成长,日后必成荆州大患、颠覆宗族基业!”
刘表气息微弱,缓缓睁眼,浑浊的眼底闪过一丝疲惫与不耐,沙哑开口:“姜耀……兴学育人、深耕农事、安抚民心,从未作乱祸民、侵扰地方……何谈狼子野心?”
蔡氏闻言,眼底闪过一丝不悦,语气愈发柔和、挑拨愈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