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宫主事亭,密信送达。
姜耀展开信纸,一目十行看完内容,神色依旧从容,无半分意外慌乱。
郭嘉凑过脑袋扫了一眼,笑得戏谑十足:“蔡氏这毒妇,属实是精准拿捏刘表的病弱心性、多疑软肋。几句话下去,就把唯一的正统底牌给禁足锁死,手段够阴、够快、够狠。”
石韬神色微凝:“刘琦被禁足,短期内无法对外联络、无法收拢朝臣人心、无法提供正统名分加持。我们刚刚盘活的正统大势,瞬间被斩断表层衔接,局势再度被动。”
姜耀缓缓将信纸折叠收好,语气平静笃定:“只是表层被动而已,无伤根本。”
“刘琦的价值,从来不是频繁露面、朝堂发声,而是宗法正统的名分大义。名分既定、人心已种,哪怕人身被禁,依旧是荆州万民、老臣心中的嫡长正统,不会轻易被颠覆。”
“蔡氏、蒯良可以禁其人、锁其行,却禁不了正统、锁不了人心、改不了大势。”
一句话通透局势、稳住人心。
郭嘉点头附和:“主公说得对。顶多是短期内少了一个明面呼应的棋子,暗地里我们有伊籍、有石韬、有暗中联动的老臣,棋局依旧可控。反倒蔡氏此番急功近利、强行禁足嫡长公子,悖逆宗法、不顾情理,已然得罪不少荆州老旧重臣、宗室耆老,暗中人心早已流失。”
就在朝堂暗流汹涌、局势层层收紧之际,北方边境传来确切消息。
兖州曹操,正式露面荆州北境樊城。
曹操身着黑色锦袍、腰悬佩剑,身形矮壮精干,面容沉稳锐利,双眼深邃有神,自带一代枭雄的威严气场。他并未带大军压境、公然开战,只亲率百名亲卫、数十谋臣,坐镇樊城驿站,名义上巡查边境、安抚吏民,实则坐镇荆州北境,亲自把控封锁大局、窥探荆襄虚实。
随行之人中,赫然有著名谋臣程昱。
程昱身形高大、面容刚毅、眼神锐利,性情刚猛执拗、善谋果断,是曹操麾下核心谋臣,擅长洞察人心、布局制衡、稳固边防。
樊城驿站之内,曹操凭窗而立,远眺南方襄阳方向,神色淡然、不怒自威。
程昱立于身侧,手持情报竹简,沉声汇报:“主公,荆襄局势已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