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最谦卑的词语,恭恭敬敬地跪倒在一员镇东军大将的面前。
没办法,形势比人强。
刚开始,城下的骑兵只有一千人,他还觉得能抵抗抵抗。但是,当城下的大军,达到三千人的时候,滇屠零已经知道此战必败了。
当城下的镇东军达到五千,并且连夜修了不少抛石车的时候、滇屠零就痛痛快快地投降了。
要不然呢?
高奴城中总共才两千军。
既然肯定打不过镇东军,非得战死无数族人勇士之后,再投降吗?何必呢?
当然了,虽然是投降。虽然说着最谦卑的话语,滇屠零其实也不如何害怕。
既然做了阶下囚,面子肯定要给汉人的。但最终的结果,肯定是对羌人有利的。
不过,那汉人大将的表现,大大出乎了他的预料之外。
他沉声道:“滇屠零,你认识我吗?”
“呃……小人眼拙,不识将军。”
“不认识,我就告诉你。我叫张猛,字叔威。”
没错,他就是,在郿县决战时,被镇东军俘虏的武威太守张猛。
张猛已经投降了镇东军。
之所以投降的这么快,是因为姜耀一向对俘虏没什么耐心。
不降即死。
张猛功名利禄心甚强,既然不愿意死,也只能改换门庭了。
再说了,这不是有段煨在前面,打了个样儿吗?
怎么?护羌校尉段颎的兄弟段煨能投镇东军,护匈奴中郎将张奂的儿子张猛,就不能投了吗?
不丢人!
滇屠零当然不知道这番过往,只是赔笑,道:“原来是张将军。”
“别着急,听我把话说完。你不认识我,情有可原。但是,你应该认识我的父亲大人。恕个罪说,家父讳奂。”
“护匈奴中郎将张奂张将军?”滇屠零大喜,道:“二十多年前,张将军和段颎段将军,在平定东羌之乱后,饶恕了我们。我们一直,感念令尊的大恩大德。”
“知道家父就好。现在,你将城中的羌人,都叫出来吧。我有话要对他们说。”
“是。”
功夫不大,高奴县的男女老幼,尽皆出城。有兵两千人,男女老幼普通羌人八千六百余人,汉人男女奴婢六千三百余人。
“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