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不对,杀了!”
“嗯?此人不敢看我,恐怕心中有鬼,砍了吧!”
“还有这个……这个……这几个人鬼鬼祟祟的,恐怕不会老老实实种地,杀了。”
“嗯?此人敢瞪我?来人,把他的全家找出来,全家一起上路!”
……
张猛随口指着,眨眼间,就是上千颗头颅落地。
如屠鸡鸭!
如宰猪羊!
功夫不大,在场所有羌人男子战战兢兢,低眉顺眼,不敢有任何不满的表情流露。因为,别说流出出不满了,就是被张猛误会不满的人,都丢了脑袋。
张猛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一声令下,用烧红的烙铁,在剩下的男奴脸上烫伤了奴隶的印记。
那些被拉走的羌女,甚至已经不敢有半分不愿意的表情流出,强行欢笑!
以后她们也会被刻上奴隶的印记,只是会用特殊的腐蚀药水罢了。免得印记太大,影响将士们的心情。
“完了!”
“先零羌完了!”
“悔不该,当初背叛大汉。张猛这是将我们施在汉人身上的,十倍百倍的报复回来啊!如果当初,我们被张奂招抚后,老老实实,也不会有如此下场!恐怕,汉人,才是天神眷顾的种族!”
……
滇屠零骂都骂累了,死到临头,终于开始今生第一次悔恨。
但是,他此时怎么想,已经不重要了。
张猛最后一声令下,将他砍了脑袋,首级送往黄白城。
……
……
滇屠零的脑袋,还则罢了。
当张猛押送着此战的缴获,返回黄白城,姜耀宣布将一半缴获分给张猛麾下还剩下的五千军的时候,镇东军诸将已经疯狂了。
“一万三千个女奴!张猛麾下就是大头兵都能分俩!剩下的女奴,却要我们这么多人分……完全不够分啊!”
“都是给主公效力,您可不能厚此薄彼!俺可是在河东郡,就跟着您了!”
“我在穰城,就跟着主公了!”
“主公请想,我军前往上郡,要通过延河河谷。俘虏可以过来,那些牛马却过不来……浪费了多可惜啊?不如,出萧关,把朔方郡也取了?”
“对!取朔方郡!朔方郡被匈奴人占了,匈奴人也祸害咱们祸害得也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