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长江以北,依旧是远水解不了近渴啊!”
“其实吧,那也未必。”
曹昂忽然开口,道:“父亲大人可知,乐进将军今天攻城失败,到底是如何战死的吗?”
“如何战死的?”
曹昂道:“儿仔细向逃回来的军士问过了。他们说,长沙的北城门后面,还有一座城门。这两座城门之间是一片空旷之地,用高墙围死。后面那座城门上,设了箭楼。两边的高墙上,站满了手持强弓硬弩的军士。乐进将军率领的几百人,刚下城墙去控制北城门,就被射得如同刺猬一般,当场战死。”
“想不到,那文聘如此狠毒,紧急建了这么一个古怪的城门,害死了吾的心腹爱将乐进。可恶!实在是可恶……诶!不对!”
陡然间,曹操恍然大悟。
“长沙抛石车的古怪战法,那数量多得不像话的怪异油脂,还有今天这恶毒城门……这么多新奇的东西……这味道也太熟悉了!昂儿的意思是……姜耀?”
曹昂面色肃然,点了点头,道:“儿与上将军相处日久,在这里感到了浓重的上将军的气息。恐怕,长沙城内做主的,不是刘表的废物儿子刘琮,而是……天策军的某个大人物啊!”
……
……
翌日,长沙北门外,一箭之地,
曹昂朗声道:“吾乃曹太尉长子,曹昂。除了这重身份之外,吾还以师礼待天策上将,得上将军允准,参与西征贵霜,勉强算上将军的半个弟子了。看在上将军的面子上,能否有请这长沙真正的主事之人说话?千万别告诉吾,这长沙的主事之人,是刘表之幼子刘琮!”
“你等着啊!”
自有守城的军士飞奔下了城墙,去城内禀报。
功夫不大,一个三十多岁,顶盔掼甲的大将,在数十名甲士的护卫下,登上了城楼。
那大将抱拳拱手,朗声道:“霍某在此!昂公子,别来无恙乎?”
“原来这长沙真正主事之人,是天策府大司马霍峻!”曹昂虽然早有心理准备,还是惊呼出声。
没错,霍峻如今已经不是天策军的记室参军了,而是升级为大司马。原本的天策军司马程昱,去掉了这个司马的虚职,专心做他的虎贲屯田中郎将。
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