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有点心虚,可一想起祖父的许诺,她定会嫁入城主府。心中便又多了几分底气,当即朝丫鬟们暗暗点头示意。
那个刚刚被打的舒月,捂着脸,眼中满是恶毒的光,指着欧阳芸瑶,“你让你的丫鬟打我,是想封住我的嘴吗?
你听好,我们小姐的未婚夫是南……宫公子。”
“宫公子?是那个宫公子?怎么说话说一半留一半,就是不敢说名字!”小翠盯着她。
领头的丫鬟执月,指着欧阳芸瑶,“我家小姐的未婚夫,是宫千羽公子!分明就是你一直纠缠宫公子!”
话音未落,一旁的尹文君再也按捺不住,指着景若烟放声大笑:“哈哈哈……哈哈哈……!
你说的真是宫千羽那家伙啊?那家伙,可是我师父手下败将啊,是他整日追在我师父身后一口一个师父地叫!想让我师父教他功夫!”
欧阳芸瑶瞥了眼这个不着调的尹文君,暗自翻了个白眼。这小子自己还不是整日追着她喊师父,如今反倒笑话起旁人来了。
她真有点搞不懂了,这些古人怎么都这般热衷于拜师。
人群中的百姓又议论起来。
“她说的可是银羽楼的楼主?那个楼主好像叫宫千羽!”
“是啊!听说那个宫公子,唤靖王妃师父呢!京都的人都知道啊!”
“可不是嘛!当初靖王妃一人打的银羽山庄哭爹喊娘,那山庄本应归了靖王妃。”
人群里一名男子高声接话:“我现在就是银羽山庄的农户,先前家乡受灾流落京都,靖王妃不要庄子,只是让庄主安置了我们,还教我们栽种红薯、土豆,这才让我们有了活路!”
一句句议论传入耳中,景若烟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心头怒火更盛,她本想摆出一副受害者的姿态,此时反倒成了众人的笑柄。
她眼中闪过一丝凛冽的杀意,冷哼一声:“真是不知廉耻的狐媚子,给本小姐等着!执月,我们走!”说罢,转身准备离开。
欧阳芸瑶身形一晃,一个闪身便拦在景若烟身前。“啪……啪……啪……”抬手便是几记耳光,“一直在这里满嘴喷粪,本妃让你走了吗?”
景若烟被打懵了,摸着火辣辣的脸颊,眼底满是恨意,“你……你敢打本小姐!”
她本想运功一掌劈飞欧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