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点必须放在两公里以内。”
“中继节点布置的位置?”杜瓦尔问。
“第一个放在通风井入口。
第二个放在距离选矿厂主楼两公里内的位置上——最理想的位置是矿区的旧变电站废墟,那里有一排倒塌的水泥墙,可以提供掩体。”克劳福德说着在卫星图上圈出了旧变电站的位置。
意大利教官罗西一直没怎么说话。
他是意大利阿尔卑斯山地部队的老兵,脸上的皮肤被山风和日晒打磨得像是旧皮革,嘴唇上方留着一道修剪得很整齐的灰色胡子。
他从桌上拿起施泰纳标注的地下巷道图,用食指沿着一条标注为黄色——部分坍塌——的支线巷道画了一下。
“这条支线通往哪里?”他问施泰纳。
“选矿厂东侧的旧维修车间。
在矿区废弃之前,这条支线是维修工人从地面下到选矿厂用的捷径。”施泰纳回答。
“维修车间的地面出口离选矿厂主楼有多远?”
克劳福德在平板电脑上快速测量了一下。
“直线距离大概六十米。
中间隔着一片堆满了废钢材的空地。”
罗西用手指在地图上量了一下,然后把手指收回来放在桌沿上。
“如果这条支线能走通,我们可以分两路从地下上去。
一路走电梯井进主楼,一路走维修车间包抄东侧。
瓦西里的人就算发现了其中一个方向,也会被另一路打乱阵脚。”
“但这条支线标注的是黄色——部分坍塌。
可能走得通,也可能走到一半被塌方堵死。”施泰纳提醒。
“所以需要多派人手探查。”罗西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说今天可能会下雪这种程度的确定性,“探查的人不止探主巷道,也探支线。
天亮前两条路线都确认好。
哪条能走通就走哪条。”
秦渊看着罗西,点了下头。
他转向西班牙教官加西亚:“外围佯攻组的方案?”
加西亚把一张他自己手绘的矿区外围地形图摊在桌上。
西班牙人画图的方式和其他人都不一样——他的线条比岳鸣的更粗犷,但每一条线旁边都标注了具体的距离和角度,甚至在最下方画了一个简略的风向图。
他在国内是城市反恐部队出身,但后来在西班牙北部的山区训练了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