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像是落在了棉花堆里,连个回音都没有!
“难不成你能一手遮天?”
如来攥紧了拳头,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目光死死地钉在普现如来那张毫无波澜的脸上,“我要将此事告到圣人那里去!”
“你就是把圣人请过来了我也不怕。”
普现如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如来,脸上依旧没有任何情绪起伏,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若是我做的,我犯不着否认。”
“但你什么都没有看到,就凭一道亡魂的证词,跑到我当下净土上空大动干戈。”
“若是莫名其妙过来找茬,本座可以主动去灵山找你,不比你拿着所谓的阴谋诡计来诬陷本座要好?”
“本座面对弱者,还不至于动用诡计。”
普现如来的话很温和,很平静,但这阵声音中却蕴含着强烈的霸道韵味!
如来站在那里,攥紧的拳头没有松开。
普现如来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极钝的刀,拉得不快,但拉得极深。
最后那句话更是将他从头到脚浇了个透。
‘本座面对弱者,还不至于动用诡计’是什么意思?
这是在说他是弱者,是在说他不值得被算计?
这份轻蔑与无视,比方才那一轮交手让他吃到的所有暗亏加起来都更让他恼火!!
如来佛祖没有再说什么,因为他知道无论他说什么,对方都能用那副气定神闲的姿态接住,然后轻飘飘地挡回来。
他是现在佛,是三界公认的万佛之祖,但此刻他只觉得胸腔里有一团怒火在烧,烧得他快要压不住了。
他一咬牙,转身便朝极乐世界的方向飞去。
他要去极乐世界告状,这是他最后的选择,也是他唯一还能走的路。
他就不信普现如来能在圣人面前也这般嘴硬,他也不信二圣会坐视有人暗中挖灵山的根基。
不管怎样,他必须讨一个说法!!
如来站在云端,金光敛于身后,面沉如水。
他没有再看普现如来,也没有再看脚下那片繁荣的当下净土。
袖中金池的魂魄还在瑟瑟发抖,但那已经不重要了。
他来找普现如来兴师问罪,凭的不只是一道亡魂的证词,更是他对这盘棋局的判断。
可普现如来方才那句话‘本座面对弱者,还不至于动用诡计’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