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还来心园?”
江婉瞧见她没穿袜子,连忙将她拉倒火炉旁。
“外头冷,小心冻脚。”
小六嘻嘻嘻赔笑,解释:“……嫌麻烦,跑快点儿就没事。”
白烁跟小六打了招呼,问她过年后的安排。
小六答:“先培优一个学期,已经去报名了。”
白烁很为她高兴,道:“有空就来家里找你三姐说说话。岳母这几天搬去你四姐五姐的小公寓了。”
小六点点头,眼神微闪。
“我……我大姐那边有消息没?”
白烁蹙了蹙眉,答:“听说孙家的老佣人被孙香香找回来当证人……情况不怎么乐观。”
小六的脸色白了白,不敢再问下去。
白烁眸光温和:“你不要担心,先把自己照顾好,好好读上去。”
“嗯。”小六含泪点点头,拎上热水壶回去了。
江婉见她走远,才敢问白烁具体的情况。
白烁苦笑:“孙宝财肯定是歹徒杀的,但她故意掉包送去的赎金是事实,孙香香怎么可能不恨她。另外,孙贵贵是被虐待……饿死冷死的。孙家的老佣人亲口说的,听说她手头上还有确凿的证据。不仅这样,孙老先生病重却没送医也是事实。律师说了,极可能是无期徒刑或死刑。”
江婉皱起眉头,低声:“利欲熏心,泯灭人性,害人终究也会害己。”
“这女人——真狠呐!”郝秀眉有些不敢相信:“当初她柔柔弱弱,眼底藏着怯弱和自卑,做什么都埋着脑袋,就好像一只可怜兮兮的小白兔。当初的小白兔害人又杀人……想想还是觉得太不可思议!”
陆子豪嗤笑:“越是这样的人,一旦手中有了权势或富贵,越可能做出这样丧尽天良的事。”
白烁苦笑:“我跟我大姨姐接触不多。去年她让我辞职去帮她,我婉拒了。她很生气,不过没有为难我,只跟我说老三脾气有些怪,偶尔喜欢跟人对着干,让我多体谅她,好好照顾她。且不说其他,她对几个妹妹是真心疼爱。”
“没有纯粹的坏人。”郝秀眉道:“也不会有纯粹的好人。人性是最复杂的,没法单凭一个秉性断定好人或坏人。”
几人都沉默下来。
白烁吃饱后,匆匆告别离去。
陆子豪听说三个孩子都歇下了,禁不住无奈苦笑。
“过两天闲下来,我一定好好陪他们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