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指虚握,像是在隔空抓着整座岛屿。
飘飘果实的力量从他掌心倾泻而出。
不是光芒,不是冲击波,没有任何肉眼可见的能量形态,但在场的每一个能力者都感觉到了。
黄猿在处刑台上重新把墨镜从胸口袋里掏了出来戴上,动作不紧不慢,但戴好之后他的嘴微微抿了一下,茶色镜片后面的目光牢牢锁在金狮子的手上。
巴雷特在广场东侧仰着战争巨像的巨大头颅,合体果实堆叠起来的嘴角咧到了极限,他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嘟囔了一句什么。
看口型大概是“老东西还活着”。
凯多在半空中抱着龙臂,从鼻腔里喷出两股满意的蒸汽。
动物系能力者对周围环境的感知最为敏锐,他们能感觉到空气中的某种东西正在被金狮子的掌心抽走。
不是空气本身,是比空气更基本的某种属性,是物体与大地之间的那层看不见的联系。
飘飘果实的能力本质在这一刻被展现到了极致:不是让物体变轻,不是让它悬浮,而是剥夺大地对万物的权柄,然后把这个权柄攥在自己手里。
无形的力场包裹着整座浮空岛,岛屿在金狮子的操控下缓缓停止了旋转。
之前岛屿在下降过程中被气流推着偏转的那几度,现在被他用一只手扳了回来。
不是猛力扳正,而是像调钟表的指针一样,一点一点地、精确地、游刃有余地拧了回去。
东侧的海湾被完整地转到了广场的正上方,那两块礁石。
左鹰嘴右镜面。
正对着深坑中的战国。
梯田坡地从海岸线向高处攀升的每一级石埂都清晰可见,石埂上残留的泥土里还能看到几株被扯断了根系的枯黄薯藤,藤蔓在风中无力地飘荡。
废墟教堂的石塔底座正对着处刑台,那个被风雨侵蚀了四十多年的十字浮雕,从这个角度刚好能被广场上所有人看到。
金狮子把这封信铺开了,铺得整整齐齐,铺在战国头顶。
“这座岛。
你认得吧?”金狮子歪着头,金色鬃毛在风中狂舞,被瀑布水雾打湿的发梢贴在他颧骨上那两道深深的法令纹上。
他的笑容丝毫没有因为话题的严重性而收敛半分。
恰恰相反,他笑得更灿烂了,像是终于逮到了一个等了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