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动,这是战国先生的家。
他们就没动。他们好。他们比玛丽乔亚的人好。他们把你爹娘的房子留得好好的,还挂了牌子,每个月都有人来打扫。
你跟我们走,好不好?
你是海军,你保护了我们那么多年,现在让神国保护我们,也保护你,好不好?”
老约瑟的声音到最后已经抖得不成样子了。
他说完后没有离开,而是趴在岛屿边缘的旧石台上,把上半身探出来,像是想从那么高的地方看清楚广场上那个跪在碎石堆里的身影。
风把他雪白的头发吹得乱糟糟的,几滴瀑布溅起的水花打在他脸上,混着眼泪一起从布满皱纹的脸颊上滑下来。
岛屿边缘又出现了更多的人。
他们中有老人,有妇女,有半大的孩子,有穿着神国配发的干净制服的年轻人。
他们一个接一个地探出头来,用各自的、带着浓重南海口音的、被海风吹得七零八落的声音往下喊。
喊的内容各不相同,但核心只有一句:别丢下我们。跟我们走。你认不认神国没关系,你认我们,好不好。你四十年没吃过家里的椰子了,回来吃一口。你娘当年给你留的椰子干还在老约瑟家的地窖里存着。回来吧。
那些声音像一场雨,从头顶的岛屿上落下来,落在广场上每一个人的头顶上,落在战国跪着的碎石堆里,落在鹤搭在他袖口的手背上,落在那面已经没人去管的“绝对正义”旗帜上。
然后,第一把刀落在了地上。
是广场东侧的一个基层军官。
他拔出腰间的佩刀,低头看了一眼刀身上刻着的海军军徽,看了很久。
刀锋上映出他满是灰尘和伤痕的脸。
他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然后忽然把刀往地上一扔。
长刀在石板上弹了两下,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然后躺在那里不动了。
他松开握刀的手,往后退了一步,抬起头,望向头顶那座岛屿,又望向远处飘扬的永恒神国旗帜。
“我加入。”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广场上传得很远。
那三个字像是一道口子。
紧接着是第二把刀,第三把枪,第四条腰带,第五件军服。
东侧的那个年轻士兵把断枪扔在脚边,颤颤巍巍地举起了手。
西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