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什么都想定死的性格,对李火望来说也跟牢笼差不多。”
寒清漪微微点头,补充道:
“正是这样。而且阳间的能力比李火望更加主动、更加具有侵略性。”
“李火望的相信即真实是需要他自己先相信某件事才能发动……”
“也就是说,他需要在自己的信念层面先完成一个我相信的动作。”
“然后才能将这种信念投射到现实中。”
“而阳间的诡域则是一种可以直接施加于外界的否定性法则……”
“他不需要先说服自己,他可以直接定下规则,让外界去适应他的规则。”
“也就是说……”
顾长歌接过她的话头。
“也就是说……那个叫阳间的家伙,比李火望危险得多。”
“李火望的能力虽然上限极高,但下限极低,而且需要一个相信的过程,并且极容易反噬自身。”
“而阳间不需要那么麻烦……他想定什么规则就直接定,想否定什么就直接否定。”
“攻击频率和反应速度都比李火望快了一个层级。”
寒清漪微微颔首,目光中带着一丝担忧。
看向顾长歌的眼神中带着不加掩饰的关切:
“目前这些只是猜测,但结合刚才那场交手,他的实力恐怕还在预估之上。但再逆天的能力,必然也会有相应的弱点与限制。”
“长歌,你跟他交手了一下,感觉如何?有把握吗?”
苦笑的顾长歌微微摇了摇头,沉声道:
“不好对付。确实有几分门道。”
“他刚才那一句打掉……我后来仔细想了想。”
“那应该不仅仅是针对我个人的一次攻击。”
“他可能已经在试图将整片湖池空间都拉入某种不可逆的诡域规则之中。”
“如果我没有及时用虚实之身穿透他的否定之力、打乱他的节奏。”
“可能整片空间都会被他的诡域覆盖。”
他微微眯起眼睛,声音中带着一种如同在做某种确认般的笃定:
“如果不是我的虚实之身正好处于半实半虚的状态。”
“刚好能够免疫那种否定性的法则判定。”
“刚才那一击我可能真的会被他暂时抹除出这片空间。”
“被丢进一个不存在的空间里困住。”
“可能,就是他的诡域!”
“但我的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