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逆境里冲出来的,能是一般人物?”
崔衙眯了眯眼,“黄吉啊黄吉,你信不信,等这小家伙踏足咱们西洲的时候,就得有好些家伙去抢人了。”
“抢人?”
黄吉一头雾水。
“这么个天才剑修,你当他们是眼瞎的啊?谁不想要抢来自己山中,柳仙洲有主了,这可没有,不眼红?我这会儿眼睛都是红的!”
崔衙又丢了一颗红豆子进嘴里,优哉游哉,那些家伙,他最清楚了,都是人精,不能收来当弟子,就要想着看看能不能收来当女婿,要是女婿也不行,估摸着就要有人“破格”递出客卿腰牌了。
黄吉后知后觉,忽然开口,“那师兄,陈悬这会儿跑到东洲去跟那年轻人交手,岂不是让咱们失了先机?要是那年轻人因此恨上咱们停月山……”
“你当陈悬是你啊?”崔衙笑道:“那小子精着呢。”
黄吉翻了个白眼,虽说自家师兄这里说话不客气,不过两人交情倒是很好,主要是才上山那几年,自己老是被同门欺负,每次都是自己这个师兄出手,帮着自己的。剑道上的许多的疑难,也都是自己这个师兄不厌其烦的一次一次解答的,可以说,要不是没有自己这师兄,估摸着自己还走不到如今这个境界。
“师兄,你还真是聪明啊。”
黄吉真心实意地夸赞了一句,这边的崔衙笑道:“这叫未雨绸缪,要是那年轻人之后能来咱们这月停山作客,我保管送他一份大好姻缘。”
黄吉嗯了一声,随即想起什么,忧心忡忡,“师兄,但这年轻人是东洲人啊,咱们走太近,会不会惹的上头的不高兴?”
崔衙讥笑一声,“本来当初那道青天法旨就是扯淡,就算那解时错再大,哪里有一人之罪,让一洲受罚的道理?现在要是那帮人还跟一个年轻人计较,就他娘的真该死!”
“可那毕竟是青天啊。”
黄吉听得心惊肉跳。
崔衙看了一眼黄吉,笑了笑,说了一桩外人不知晓的辛秘,“当初解时身死,别看西洲议论纷纷,几座大剑宗的宗主是碰过面的,别的不说,就是对那一座东洲获罪之事,几位大剑仙达成一致,要是观主说一个不字,咱们马上起剑,让他们看看,咱们西洲剑修,到底有多硬气。”
崔衙说得轻描淡写,但黄吉这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