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看起来你那面具下面的脸,还要更嫩一些。年轻真好啊。”
中年男人说完这句话,不由分说,站起身,随手一招,四周竟然就凝结了数柄飞剑,看样子,其实就是这大殿之外的那些飞剑。
“御剑术,我一直觉得并非大道。不可归为剑道两字,反倒是可以落在剑术上。”
中年男人微笑道:“所以不要试图去将这些飞剑都炼化为本命飞剑,那样你的路就真的走歪了。”
“大道归一,剑修的路,最终都只会回到剑上,一柄剑就够了。”
中年男人没有多说,便已经开始讲解起来那门御剑术的玄妙法子,那是千山剑宗的开山祖师在境界停滞之后,想要往前一步,而想出来的法子。
但真当他创出这门剑术之后,他才发现,这并非一条崭新的剑道,并不能依靠这条路走向更远的地方,这一门剑术,只是剑术,能帮着剑修在对敌杀人的时候占尽优势,却没办法拔高剑道。
但即便如此,这门剑术,也并没有那么好学。
首当其冲,学习这门御剑术的剑修,需要对剑气有一种绝对的掌控和敏锐的感知,这一点说着简单,世上的剑修都在和剑气打交道,经年累月,似乎每个人都能做到熟能生巧。
但并不是这样。
剑修们操控剑气,但并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做得那么好,这里面定然是需要天赋的。
中年男人一边说起那门御剑术的要领,一边让数柄飞剑到处掠走演示,但同时,他这个世界也在一边崩塌。
扭曲崩塌的世界看着很可怖,但中年男人却一点都不害怕,他只是温和地笑着,“他是这么温和的人,我便也成了这样的人,可我的温和,到底是因为他,还是我本来就如此,我不知道,我也想不明白,或许我这样的情况,一开始就会很痛苦,因为我不知道到底我算不算我。”
“你在剑气一道上功夫极深,看起来不止是天赋的事情,你应该还有一个很不错的师父……这门御剑术,剑宗内没有弟子能学好,之后失传也在情理之中,不过万事都有缘法,如今你来了,便说明御剑术不该就此湮灭,你虽不是剑宗弟子,但我传你,想来他也不会有什么意见……”
说到这里,中年男人叹了口气,“竟然到了此刻,也会要想着他有什么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