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敢杀。”
“我也知道。”
“那你还敢这么说?”
阴阳家圣主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癫狂:“卫赢,你忘了一件事。
我是阴阳家圣主,不是楚国的狗。
你们的皇帝也好,我们的皇帝也罢,在我眼里都一样。”
他转身走出大帐,声音远远传来。
“你不信,就试试看。”
阴阳家圣主带着几个将军离开了魏军大营。
一路上没有人说话。
那几个楚国将军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们本以为国师此番前去多少能谈出些结果来,哪怕是虚与委蛇,哪怕是暂时拖延,至少能让皇帝陛下有一条活路。
可结果呢?
谈了,又好像什么都没谈。
大魏国师要楚国国师自杀才放人,这算什么条件?
楚国国师直接拒绝,这又算什么谈判?
“国师。”一个将军终于忍不住开口了,“我们就这么回去了?”
“不然呢?”阴阳家圣主头也不回,“留下来吃晚饭?”
“可是陛下……”
“陛下的事,我自有主张。”
几个将军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不安。
他们跟随阴阳家圣主多年,深知这位国师的性子。
他从来不会解释太多,从来不会在乎别人的看法,哪怕是皇帝的命令,他想听就听,不想听就当放屁。
这种人,可以做国师,可以做盟友,但绝不能做臣子。
可偏偏,楚国的皇帝就是用了这种人。
阴阳家圣主刚一进营门,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营中的气氛变了。
士兵们看他的眼神不再像之前那样充满敬畏,而是带着几分躲闪和复杂。
几个留守的将军迎上来,脸上的表情也有些不自然。
“怎么了?”阴阳家圣主问。
一个将军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国师,朝廷来消息了。”
“说。”
“陛下,从大魏那边传出了旨意。”
阴阳家圣主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着那个将军。
那将军被他的目光看得心里发毛,但还是硬着头皮把话说完了:“陛下说要国师交出所有机关术的设计图纸,并且下令全军撤退。
还有……”
“还有什么?”
“还有,暂时停止国师一职。”
这话一出口,在场所有人都屏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