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亲自出手。”
“一击必杀。”
翌日。
齐云宵从国师府出发,坐着一辆不起眼的马车,直奔蓝田大营。
这一次,他没有像上次那样在夜里独行,而是光明正大地带着随从,从正门进入。
营门大开,两侧的士兵站得笔直。
副将带着十几名将领在营门口迎接,看见齐云宵从马车上下来,齐刷刷地单膝跪地。
“末将参见国师!”
齐云宵站在营门口,目光扫过那十几名将领,又扫过营门两侧的士兵,然后看向远处连绵不绝的营帐。
“起来吧。”
副将连忙跟上来,落后半步,侧着身子引路。
“国师,中军大帐已经收拾好了,末将安排人在里面添了新的桌椅和床榻,还换了一副新的屏风。”
齐云宵没有回应,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走到中军大帐门口,齐云宵停下脚步,看着那副崭新的帐帘。
“这里面的血迹,都清理干净了?”
副将愣了一下,连忙道:“清理干净了,末将亲自盯着人洗了三遍,地上都换了新的砖石。”
齐云宵掀开帐帘走了进去。
大帐内确实焕然一新,所有的东西都换了新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木头清香,压住了原本的血腥味。
但齐云宵还是闻到了。
那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像是已经渗入了大帐的每一根木头、每一寸泥土中,永远都散不掉。
他走到案前坐下,伸手在桌面上摸了摸。
新的。
桌子是新的,椅子是新的,甚至连脚下的地毯都是新的。
“做得不错。”齐云宵抬起头,看着副将。“你叫什么名字?”
副将连忙拱手:“末将李铁柱。”
齐云宵点了点头。“李铁柱,你在蓝田大营干了多少年了?”
“回国师,末将十六岁入伍,今年三十七,干了二十一年了。”
“二十一年。”齐云宵靠在椅背上。“秦厢在的时候,你是什么职位?”
“末将原是左营统领,秦大将军升末将做了副将,已经有六年了。”
“六年。”齐云宵微微颔首。“那这蓝田大营里的人和事,你都熟悉?”
李铁柱胸膛微微挺起:“末将不敢说事无巨细,但该知道的都知道。”
齐云宵看着他,目光中没有审视,没有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