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而且配合默契,对营地了如指掌。
要么是你营里的人干的;要么,是外面的人早就摸透了你的布防。”
大帐里安静得能听见烛火燃烧的细微声响。
王顶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那双眼睛里已经没了刚才的慌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酷的镇定。
他能从九安府杀出来,能在大周腹地扎下根,靠的不只是蛮力。
“左营校尉周海,跟我最久,没问题。”
他像是在跟自己说话,又像是在跟陆夺陈迟梳理思路,“后营校尉郑魁,是去年才提拔上来的,底细我查过清白。
中军校尉……”
他说到一半,忽然停住了。
中军校尉叫慕容秋,是他在路上收的,当时慕容秋被人追杀,他出手救了,这人就死心塌地地跟着他。
能打仗能谋略,是个难得的人才。
可他从来没有查过慕容秋的底细。
“慕容秋。”王顶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声音有些涩。
陆夺看了他一眼:“你怀疑他?”
“我不知道。”王顶摇头,“我不该怀疑他,但我现在看谁都觉得可疑。”
陈迟拍了拍王顶的肩膀:“你先别急着怀疑谁。
你想想,这五个死的人,除了都是斩龙人之外还有什么共同点?”
王顶皱眉想了半天,缓缓道:“都是老人。跟着我从九安府杀出来的老人。
杨逍、赵横、孙七,还有那两个,都是最早跟着我的那一批。”
“最早跟着你的那一批里,还有谁?”陆夺追问。
“还有……”王顶的脸色忽然变得非常难看,“左营校尉周海,后营校尉郑魁,不,郑魁不是,郑魁是后来的。
最早的那一批,除了已经死的这五个,就只剩周海了。”
“不对。”陈迟忽然开口,“你不是说慕容秋是你路上收的?
那他也不是最早那一批的。”
“所以最早的那一批,就剩周海一个了?”陆夺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王顶的心里。
王顶沉默了。
斩龙人的血。
而现在有人在专门猎杀这些人。
“我要见周海。”王顶猛地站起来,“现在就要见他。”
亲兵跑去找周海的时候,陆夺走到帐门口,看着外面沉沉的黑夜。
他能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