俭的脸色更难看了:“陛下,请你慎言。”
女帝的姐姐冷笑:“慎言?”
“我说的哪一句不是事实?”
“裴行俭,你摸摸自己的良心。”
“当年若不是我,你早就死了。”
“你现在的一切,都是我给的。”
“你却背叛了我。”
“你说,这笔账,我该怎么跟你算?”
裴行俭深吸一口气:“陛下若是觉得我有罪,今日大可以杀了我。”
“我裴行俭,绝不还手。”
女帝的姐姐摇头:“杀了你?太便宜你了。”
“我要你看着,我是怎么拿回属于我的一切的,你当初的选择,是多么的错误。”
“我要你跪在我面前,求我原谅。”
裴行俭没再说话。
女帝的姐姐又看向陈落云。
“落云,你呢?”
“你没什么要说的吗?”
陈落云面无表情:“我没什么要说的。”
“师父当年选择了我师姐,没有选择你。”
“是因为师父觉得,你太极端了。”
“斩龙人不需要一个极端的领袖。”
“天下也不需要。”
女帝的姐姐笑了:“又是这一套。”
“你们都说我极端。”
“可你们有没有想过,斩龙人本来就是极端的。”
“不极端怎么斩龙?”
“不极端怎么改天换地?”
“你们想要的,是一个温顺的斩龙人。”
“可温顺的斩龙人,还叫斩龙人吗?”
陈落云没再说话。
女帝的姐姐又看向陆挽歌。
“挽歌,你呢?”
“你师父把我的一切都给了你师姐。”
“你就没什么想法吗?”
陆挽歌淡淡道:“师父的选择我尊重。
“至于你……”
陆挽歌顿了顿:“你跟我没什么关系。”
女帝的姐姐大笑起来:“好一个没什么关系。”
“你师父背叛了我,还让人抢了我的皇位。”
“你跟她们是一伙的。”
“你当然觉得没什么关系。”
“可我觉得,关系大了。”
她收起笑容,看向女帝。
“妹妹,你看。”
“这些人当年都是我的,现在都是你的。”
“你觉得你赢得光彩吗?”
女帝面无表情:“成王败寇,历史从来都是由胜利者书写的。”
“你输了就不要找借口。”
女帝的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