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打算怎么做?
总不能一直坐在府里看戏。”
陆夺敛了笑意,淡淡道:“等。”
“等什么?”
“等楚国先动。”陆夺道,“楚国一动,武宁府就会成为天下焦点。
而我,也要看看司马错到底能掀起多大的浪。”
他说到这里,目光又变得锐利起来:“不过有个人,一定比我们先坐不住。”
陈迟问:“谁?”
陆夺笑了笑:“大秦,齐云宵。”
大秦国师府。
齐云宵负手站在那座巨大的沙盘前,身后的灯烛照得他半边脸明半边脸暗。
他面前的沙盘上,三国形势一目了然。
大周在北,大楚在南,大秦在西。
而武宁府,就像一枚刚刚落下的棋子,孤零零地嵌在楚国旧魏的土地上。
“好一个司马错。”齐云宵低声笑了起来,“小小一座武宁府,却把大周和楚国都装进去了。”
他伸出手指,在武宁府的位置上轻轻一点:“王顶五万魏兵入旧地,民心必附。
楚国若不平,则魏地糜烂。
楚国若倾力去平,则北境空虚。
大周若趁势北上,淮阳可收。
而我大秦……”
他顿了顿,手指从武宁府缓缓划到大秦边境:“我大秦若出兵东进,便可趁楚、周两败俱伤之际,坐收渔利。”
齐云宵的笑意更深了。
“陆夺啊陆夺,如今看来,你倒更像是那个坐在棋盘边上的人。”
他转过身,看向殿外的雨幕,声音里透着一丝兴奋:“这盘棋,终于有点意思了。”
武宁府。
王顶入城之后,并没有立刻去周沛府中,而是先带着亲兵上了北门城楼。
司马错早已在那里等他,仍穿着周沛的官袍,脸上贴着人皮面具,若非身形和眼神,根本看不出异样。
“军师。”王顶站定,低声道,“这一路,辛苦了。”
司马错回头,目光在夜色中沉静如水:“大将军一路远来,才是真的辛苦。”
两人对视一眼,没有再多说。
王顶走到垛口边,望着城外黑沉沉的原野,忽然道:“李光去会追来吗?”
司马错道:“不会。”
“为何?”王顶问。
司马错道:“因为他是楚将。楚军不入周境,这是铁律。
他若追入武宁府,便给了大周借口,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