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孙子果然有鬼。
北门出去,东北山道,那不就是清河谷北口吗?他们去那儿干什么,接应郢都来的援军,还是埋伏?”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不管了。”曹庸翻身上马,“传令前营三千骑,随本将军追上去看看。
不管他们是楚军还是周兵,先拦下来。
武宁府已经不准任何人进出,这是国师的命令。”
三千铁骑如黑潮般涌入林道,清晨的雾被马蹄踩碎,寒气混着草叶和铁锈的味道扑面而来。
追出去不到二十里,两侧山势骤然收拢,道路越来越窄,两侧密林幽深,鸟雀无声。
曹庸虽然性子急躁,但到底打了十几年仗,一见这地势,心里顿时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
“停!”他猛地勒马,“后队改前队,撤出去!”
话音刚落,头顶山林中忽然一阵急促的梆子响。
紧接着,漫天箭雨倾泻而下。
“有埋伏!”
“保护将军!”
喊声未落,山道两边滚下无数巨石和火油罐,砸在骑兵队伍中间,爆炸声、马嘶声、人惨叫混成一片。火油在地上流淌,被火把点燃,眨眼间就烧成了一条火龙。
曹庸的战马被一箭射中脖颈,哀鸣一声将他掀翻在地。
他狼狈地打了个滚,肩头已经中了一箭,鲜血顺着护甲往下淌。
“撤!快撤!”
楚国精骑再勇,在这种狭窄山道里也施展不开。
前面的人想退,后面的人还在往前涌,自相践踏,死伤无数。
山谷两侧,司马错的伏兵像从地底冒出来一样,箭不虚发,刀刀致命。
不过一个时辰,三千先锋已经折了四成。
曹庸被亲兵拼死护着,终于冲出谷口,一路逃回大营。
等到他重新站在营帐前时,浑身上下已满是血泥,肩上的箭杆断了一截,脸色惨白。
“将军!”副将连忙上前扶住他。
曹庸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好一个司马错,他在清河谷北口,早就设了伏!”
这一仗,楚国折损精锐一千二百余骑,伤者不计其数。
更重要的是,曹庸带去的前营被打得胆气尽丧,回来的人一个个脸色灰白,连话都说不利索。
消息连夜送回楚国皇城。
阴阳家圣主看完战报,脸上一点惊讶都没有,反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