踱了两步,在他对面三尺处停下,"我用了点手段。
你现在的修为,连个三流武夫都打不过。"
"你走不了的。"
阴阳家圣主垂下眼皮,藏住了眼底翻涌的怒意。
他沉默了很久。
"你把消息传出去了?"
齐云宵露出一个了然的神情,从袖中摸出一枚玉简,随手抛了过去。
阴阳家圣主抬手接住,神识往里面一探,脸色唰地白了几分。
那是一封军报。
大秦北境驻军十万,已由大将军司马错亲率,沿沔水南下,三日之内就能抵达武宁府外围的赤松渡口。
与此同时,大周方面的探子也有异动,似乎齐云宵还另外递了消息给周天子,只说楚国国师在武宁府遇袭重伤,生死不知。
"你这是要逼楚国动。"
齐云宵弹了弹衣袖上的灰:"圣主大人是聪明人,楚国上下视你如神,如今神要陨了,信徒们能不疯狂?"
他说这话的时候带着笑,笑得云淡风轻,仿佛在跟人聊今晚的月亮圆不圆。
而此刻的楚国郢都,确实已经翻了天。
信使是连夜赶到的,马都跑死了三匹。
浑身血汗地从马上滚下来,趴在大殿门口嘶声喊了一句"国师危矣",整个楚王宫就炸了锅。
楚王熊槐当时正在批阅奏章,闻言手一抖,朱笔在竹简上拖出一道长长的红痕。他猛地站起来,案上的茶盏被衣袖带翻,哐当碎了一地。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那信使伏在地上,浑身抖得筛糠一般:"回陛下,武宁府传来急报,国师大人遭齐国师齐云宵伏击,重伤被困,如今生死不明。
齐云宵调了大秦北境十万兵马南下,已经把武宁府围了……"
满殿死寂。
片刻之后,殿中哗然。几位重臣几乎同时抢了出来,跪了一地,磕头如捣蒜。
"陛下,国师乃我楚国之柱石,万不能有失啊!"
"齐云宵狼子野心,这是要断我楚国国运!
陛下,请速发兵救援!"
"臣请战!
臣愿领三万精骑星夜驰援